任从舒放下手中的水杯往门口走去。
啪嗒——
开门声响起之际,陈有津藏到了拐角处。
从屋内出来的是压着鸭舌帽的曹野和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陈有津的眼睑敛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赌局胜了。
天平倾斜。
他赢了。
陈有津将黑手所在的门反锁,按动耳畔的接收器,“有人打爽了,过来收网。”
“是。”
陈有津反锁门后转身的步伐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巧。
抓捕队的人来的快速,十几秒陈有津耳畔便传来声响,“抓捕成功。”
陈有津没兴趣看,但却有兴致地问,“断的是左脚?”
“是双脚。”
陈有津语气狠厉,散漫的姿态最骇人心,似有回响,“好的很,手也卸了吧。”
“是。”
他再次走到阳台位置,楼上楼下距离相似,陈有津走到阳台,任从舒刚好从酒吧出去。
陈有津故意在楼上弄出声响,任从舒警惕地回过头!
头顶的树枝遮住视线,随风摇曳。
漆黑的二楼什么也看不清。
而站在阳台上的陈有津却深而有力地注视着他。
树下的任从舒抬起头,目光深陷,他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曹野的影子。
突地,陈有津从身上拿出任从舒的学生证。
他缓缓抬起手,学生证在光怪陆离的夜色下,翻起衍射光栅,眼眸从学生证上的脸庞穿透楼下人,最后落在曹野脸上。
狭长的眸微眯间,画面变得平行。
学生证上温柔的笑脸和面前这双眼睛,几乎变得一模一样温若微风。
那一刻,他们的灵魂在陈有津眼前重合。
是你吗?任,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