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声变得安静。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在和自己作对。
他看过陈有津的课表。
他今天上午根本没有课。
但陈有津应该不会无聊到故意这样堵他,可能有急事。
如果是故意的。
那还真是,坏的让人觉得爽。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骑行,太阳是温暖又不刺眼的程度,任从舒觉得自己紧绷的思绪被解救了,像做了一场美梦。
陈有津车后座放着一本图书馆借来的书,中间位置被长出来的一些书签隔开。
风将书页吹的翻动,书签全貌落入眼中,任从舒诧异地看过去。
而后唇笑的越来越深。
树荫在脸颊浮上光斑。
陈有津,你喜欢我送的书签啊。
衣裳舞动,树叶障目,任从舒心跳到了胸膛之外,他是一个不相信缘分的人,好运很少降临在他身上,所有拥有的果实,都是比旁人努力数倍才得到的。
和靠近陈有津一样。
比所有人都难。
他觉得这个今天一天的运气应该都用完了。
直到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陈有津坐到了他正对面。
任从舒:?
任从舒捏着筷子的手差点没给筷子捏断,他抬头望去,B食堂的大厅可以装两栋教学楼,大的一眼望不到头,哪里都是空位置。
干什么要坐这里?
是不是要把菜扣自己脑袋上?
可是咖喱鸡会不好洗。
任从舒先看到的是陈有津的餐盘,面对众人注视过来的目光,他继续做自己的恶霸。
手中的筷子放下,一脸是不是要打架的架势,“没看见老子在这吗?”
“你想做什么?”
对面的陈有津十分淡然正派,“跟自己的嫌疑人。”
任从舒目光抬起。
他手心泛热,被这样的回答惊到。
那不是以后有更多时间见到,就这样的距离,可以抬头就看见的面对面。
还可以和老婆一起吃饭。
“吃饭也跟?”
“有空都跟。”陈有津说。
“你非要这样的话,随你。”
“陈有津,你想抓我啊?”任从舒夹起一块菜送进嘴里,爽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