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怀疑的就是自己的能力,骨子里自负,披荆斩棘也会往前走。
这些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没有什么能打倒他。
陈有津不知道任从舒记忆又晃到哪里去了。
他有意思地问,“那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
任从舒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没办法焦距到中心的瞳孔看起来也没有呆滞的愚钝感,“除了小宝的药费,还有1500块。”
“小宝的生活费要500,给奶奶留500,我自己三百。”
陈有津探究须臾,而后又反应过来,小宝。
应该是说的任辛。
陈有津被他精打细算的模样看的微愣。
一块表要上百万的陈有津不懂这样的生活。
他拨弄了一下任从舒眼睑遮住眼睛的发丝。
“那不是还有200吗,如果是找医生买一支抑制剂是可以的。”
任从舒忽然靠近陈有津,他坐在床上,陈有津半蹲着,前倾之际两人的脸庞差点就要碰到,“抑制剂家里还有。”
“那两百块要存起来?”
“两百块,给陈有津买生日礼物。”
任从舒的黑睫扇到陈有津鼻梁。
是奇怪的心跳声,有力勃动。
陈有津一切的猜想变得漂浮,任从舒最喜欢在他面前撒种子,一颗又一颗的,总要发芽的。
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没有形状没有实体的东西,没有人能抓住,任从舒的感情可以变成两百块钱,变成一件能握在手心的呆鸟。
他的喜欢是永不平息的浪。
陈有津突然想起来,之前在牌桌上,任从舒想赢自己手上的那块表。
其他人看见的是它价值一套房的价值,任从舒只是觉得陈有津戴过。
“你现在多大?”陈有津倒是想知道这人迷糊到哪里去了。
任从舒没辜负他的期待,举起手,比出数字,“十九。”
陈有津没拆穿,手碰了碰任从舒的发,笑着说,“十九岁的任卷卷,你好啊。”
“你好呀。”任从舒晕晕然地笑了。
陈有津气息变软,“你听话一点,让医生看看。”
“我不看,Alpha没关系。”
“不看我就走了。”陈有津淡然有要站起身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