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冷静持重的人第一次表现的慌乱,“曹爷!曹爷,您一定要救我啊!”
“陈有津已经在找我了,曹老爷子让我出国躲一段时间,但他们的人早就在关口等着了,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
“当初是您是要杀任从舒的,曹爷,您不能把我们都推出去!”刘斌语气低沉,向任从舒求救。
任从舒只听着对方的话,半晌不给回应,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躁。
“爷……爷,您不能过河拆桥!”
任从舒翻动着手里的资料,语气无半分起伏,“怎么?你害怕吗?”
“害怕陈有津?”任从舒有趣地问道。
刘斌:“他的人步步紧逼,现在已经轮到我了,到最后您一定不可能全身而退!”
“曹爷,您应该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否则曹家都将受他所连累。”刘斌情绪变得不可控。
“我为你做事那么多年,您那些勾当我全部都知道,爷,真被抓了,我可不敢保证自己嘴是干净的。”刘斌软硬兼施,威胁了起来。
任从舒故作惊讶,手中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嘴角泛起弧度,“啊,那可太糟糕了。”
“那你可得藏好了,被陈有津的人抓了,曹震海会像抛弃其他人一样抛弃你。”任从舒给人下了一针强心剂。
“不过,我会尽量保你,不必太担心。”
“谢谢曹爷!谢谢曹爷!”刘斌感激地开口,似得到了主心骨。
“别想那么多,早点睡。”任从舒垂眸盯着纸张上的刘斌二字犀利地勾唇道。
毕竟明天就没得睡了。
“谢谢爷……”
嘟嘟嘟——
挂断电话后,任从舒将刘斌所在通讯位置找了出来,窃入陈有津手下捕捉队的系统网络。
而后点击——标红该地点。
同时,捕捉队看着消失了几天的刘斌,突然出现定位,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定位成功了!”
“快!连夜抓捕!”
“怎么突然定位成功了,失联好几天了,这次可别扑空,都警惕些!”
陈有津在指挥室内,凝视着跳动的红点,指腹在桌面轻轻敲打,而后露出一个旁人难懂的笑来,薄情中带着几分愉悦。
“任从舒……”
陈有津唇瓣微动,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无声的气息,开口的是任从舒三个字。
他很享受和任从舒并肩作战的滋味。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定位,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