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试探了一句,陈有津要真打他,他吃片止痛药再下去。
对面没回答,任从舒从窗户看下去,陈有津打开车门下了车,关门声震人心脏。
陈有津过来的方向是别墅大门。
任从舒慌得手抖:!!???
他快速放下手机,先找的是衣裳。
越慌越找不到。
还觉得哪件都爆丑。
还没找到衣裳,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叩叩叩……
算了,先开门吧。
都好久没看见陈有津了。
任从舒脚下生风就去开门,走到门口抓了一把头发,摸着门把手,手心都在发热。
咔哒。
打开门,他便看见站在门口的陈有津。
任从舒面色冷峻,站的懒散,眼神锋利尖锐,情绪被一墙之隔分离开来。
他认为自己现在算凶。
殊不知一身浅色睡衣加上没搭理毛绒绒的头发,几簇毛还翘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陈有津打量着面前的任从舒,嘴角不可察觉地微动。
“不请我进去坐坐?”陈有津往屋内看去。
任从舒往旁边让了一步。
陈有津跨进了屋,而后将手里的一份文件按在任从舒胸口位置,指腹微微往下压,任从舒猛地抬眸。
陈有津注视着他,说,“最高属调查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探访必要地区。”
任从舒不会和他说实话,陈有津已经明确了这一点。
逼迫,威胁,利诱,都不行。
任从舒不相信任何人。
问出来,得到的可能是否定回答。
任从舒不相信任何人会相信他的处境。
那就告诉他不是。
答案不走向他,他就走向答案。
任从舒被按的位置跳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