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有些遗憾,“能吊销驾驶证更好。”
这样别人就不用坐这个副驾驶,喝不了那瓶给小情人准备的水!
陈有津轻转着方向盘。:“……”
他就不应该指望任从舒能自己说出实话。
摄像机拍照成功的闪烁熄灭,任从舒心情才好点。
任何想靠近陈有津的人,他都想弄死。
任从舒,你有病。
喜欢Alpha就是病。
被磨砺的病态的思想也是病。
可是他改不了。
他的喜欢和所有人一样纯粹,纯净,深入了后,是年年沉淀的外在缺失,任从舒清楚自己性格缺陷很大,他比其他人多了太多古怪。
“现在可以放下了,大少爷。”陈有津缓缓加速。
任从舒把腿放了下来。
眼神望停留在陈有津左手边的水上。
一路,任从舒都没能喝上。
陈有津,算你狠。
任从舒老家距离市中心较远,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到破旧的矮楼前。
白兰被通知离开了,屋子里没有人,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到了院子陈有津停住步子。
“知道这是哪吗?”陈有津故意问。
“不知道。”任从舒没说知道,陈有津那么坏,故意套话怎么办。
“任从舒的家。”陈有津回答他。
“好烂。”
陈有津头疼。
任从舒是真的不打算说实话。
陈有津没回他,径直往任从舒的卧室走去。
望着陈有津步履间的方向。
任从舒瞳孔微震,骤然想起屋里的一堆东西!无端地心跳到了嗓子眼,快速跟了进去。
到门口位置陈有津已经到了屋内,他回过头看任从舒,“这是死者的房间。”
任从舒梅开二度,因为紧张,抬脚抖腿的的弧度大的夸张,样子像同手同脚走路的人一样有画面感,“好烂。”
陈有津有点想揍他了。
吊儿郎当的。
“站直了。”陈有津直直盯着任从舒,语气严肃,说话的同时往任从舒面前走了一步。
抖腿的人慢慢站直,脊背挺的乖顺。
陈有津环顾屋内四周,逼仄的空间,狭窄的床,整洁的被褥,工整的书桌,泛白的透光窗帘,这是最接近任从舒的地方,看见他的满目疮痍,明白他的挑灯夜读,怜惜这个永远往前奔涌的灵魂。
因为他的死亡感到情绪粘稠的时候,隔着屏幕听见那句我叫任从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