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任从舒认命道。
“我问了他,他让我看。”陈有津说。
任从舒转动脑袋:?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托梦说的。”
任从舒:“……”
“你怎么这么坏,什么借口都自己找。”
“过奖。”
好好好。
任从舒,你这辈子都逃不脱陈有津的五指山了。
陈有津继续抽出抽屉,里面的东西全部展现在两人眼前,日记本也趁任从舒没来之前放回了回去。
抽屉里的模样和任从舒最后一次离开一模一样。
任从舒闭了闭眼,他害怕陈有津厌恶这样的心思。
一个Alpha。
在肖想他,觊觎他。
心思下流直白。
这是任何Alpha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包括他自己。
世界上的所有Alpha都不能喜欢他,除非是陈有津。
任从舒睨窥着陈有津对抽屉里面那些东西的态度,微弱的厌恶都能将任从舒打入地狱。
但陈有津看着抽屉里的礼物,只愣神几秒,而后将里面的礼物拿了出来。
当着任从舒的面打开一个个礼物盒子。
16岁的编织信息素抑制剂。
17岁的装饰品。
19岁的领带。
20岁的是一块手表,劳力士满钻紫盘,社会比赛的第一名奖品,15万左右。
21岁是一枚胸针。
任从舒喉结上下滚动,屋子变成了哪里都藏不住脚的火焰山。
“发现什么了吗?”陈有津缓缓抬头,眼神似钩子一样穿透他的骨头。
发现什么了吗。
黑夜再次将他笼罩,落下一簇怪异的灯柱。
那是我的喜欢。
在最痛苦的时候用肋骨一块块雕出来的向日葵。
任从舒胸膛震响,似在滚水里煮的沸腾翻涌,终于借着光表白,“他……他好像……喜欢你。”
是多年尘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