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戴着面具的人。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任从舒。
没有得到回答,任从舒垂了垂眸。
陈有津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在装乖。
但看着又实在是乖。
什么用姑且不说,任从舒很听他的话。
这一点,是任从舒这样的人身上能给出的最大特权。
陈有津似乎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从书房走了出去,周围的气压变得很低。
任从舒也跟着到了客厅。
到客厅后陈有津接了一通电话。
任从舒乖乖地坐到沙发角落。
茶几上有洗好的水果,应该是阿姨洗的,他余光看了陈有津一眼,“陈有津,我饿了。”
陈有津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厨房的冰箱走去,任从舒听见微波炉叮响的声音。
几分钟后陈有津拿着一块加热好的三明治放到茶几上,
任从舒心中被奇怪的情绪填满,“给我的吗?”
“故意问是想做什么?”陈有津直白拆穿。
“想和你多说一句话啊。”任从舒变得异常诚实。
“是给你做的,任卷卷。”
叫别的还好,这个名字能直接把任从舒叫大脑卡顿,思绪骤然收紧。
他抬手摸了摸头发,“你都知道了。”
“没有很难猜。”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任从舒没有看他,心口猛地揪了一下,他彻底被放在了60度的高温之下。
“没有人笑话你。”陈有津温声告诉他,“吃吧。”
任从舒缓了好一会儿。
才拿起三明治才舍得往嘴里喂。
三明治刚吃到一半。
房间的铃响起,叮咚——
屋外的人知道密码,只象征性地按了门铃便开了锁往屋内走。
季池提着一袋子酒,严翡执身后跟着一个Omega。
任从舒咬着三明治和屋外的几人目光正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