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
任从舒没懂这是什么意思,应该是联合属的黑语,什么都没关系,陈有津喜欢就好。
他快步跟上了陈有津,边跨大步子边问。
“你给我备注的什么?”
“小狗。”陈有津淡淡道。
“骗我。”任从舒瞥进陈有津的口袋,“我看看。”
陈有津没给他看。
最后是在陈有津有电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
——任卷卷不吃姜。
“这你都知道嘛?”任从舒惊讶,快步跟上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的陈有津,“你什么时候改的?”
陈有津在安静静谧的街道垂眸注视着任从舒,眯眼思考着,风动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任从舒说,“你和喜欢的人吃饭的时候。”
回忆涌出,任从舒后悔问这句话了。
是熟悉的心窒。
他根本不是陈有津的对手。
22点的街道还有许多行人,任从舒最近和陈有津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多过他此前的一生,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知足。
就像今日,他们在一起三个小时,任从舒将它当作约会对待。
一切就要结束了。
任从舒心口发热,他忽低抬手抓住陈有津的衣角,“我现在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今天很听话,可以抱抱吗?”
人是最贪心的,任从舒更是,但任何事都在他心中明确有着排名,他贪心有度。
忽而,肩膀被一股力量带着往前,任从舒被陈有津拥住。
温暖的人不想离开。
“你们有雪山地形考察的作业,我没见过雪,可以带我去吗陈有津。”任从舒小声问。
“会很冷。”陈有津说。
“我想去。”
“好。”
“今天是我追你的第十五天。”任从舒突然笑了,“没追到。”
“因为你太爱撒谎了。”陈有津不吝啬地告诉他原因,“任从舒,改掉它。”
任从舒没说话,他靠在陈有津怀里,开始讨厌陈有津的聪慧。
当晚是陈有津送他回去的。
任从舒到家之后,打开房间的灯,看见的是桌面上放着的一叠文件。
任从舒走过去,拆开文件。
里面写着几个大字——
【任从舒,做曹野做的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