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周围是几个指挥院的同学,应该是一个小组,都是信息素强劲的Alpha。
“他怎么也在?”季池愤愤地瞪曹野一眼。
“查案需要。”陈有津只解释道,须臾又说,“别欺负他。”
任从舒走到严翡执面前,又瞥向任辛,任辛的手用力握着,紧咬着牙。
任辛一直胆小,但因为他的原因,在外不怎么怕人,甚至有些刺刺的,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哥哥帮他,哪个都敢怼。
面对陌生人不主动欺负他的,任辛向来是礼貌的。
上次没那么注意看,任从舒今天看明白了——任辛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那是一种憎恨却奋力掩藏的怒。
他知道是自己这张脸杀了哥哥。
忽然间,任从舒对任辛为什么会出现在严翡执面前,有了新的想法。
任辛是听话的。
他养大的Omega没有长歪,还很聪明。
反观严翡执,倒是半真半假当真了。
任从舒转身的时候忽然笑了,这两人谁玩谁好像还不一定。
“小孩非要跟来。”严翡执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更像是解释。
任从舒走到陈有津身边,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露出衣袖的手轻轻勾了勾陈有津的手。
“走吧。”
两辆车,加长版的7座,任从舒和陈有津坐在最后,严翡执和任辛坐前面一排,季池在副驾驶睡觉。
之所以坐后排,任从舒是想看严翡执要做什么。
一路上,见他给任辛开了一瓶水,一瓶牛奶,还有一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进口零食,“饿了就吃点。”
任从舒在后座靠着车窗撑着下颚,在严翡执靠近任辛的时候,抬脚狠狠踹了严翡执坐着的椅子一脚。
“坐直了,严翡执。”
严翡执:“……”
车辆行驶的过程中,任辛时不时会往后看一眼,每一个目光都是冷漠的,试探的。
忽地,面前递过来一瓶开过的水。
任从舒愣了一下,是陈有津递过来的。
他抬手接过喝了一口,“谢谢。”
说完思绪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而后把一颗糖塞到陈有津手心。
陈有津摩挲着手心的玻璃纸,“很喜欢吃这个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