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到吊脚楼任从舒就这地上的毯子坐下又开始看雪。
到了天黑,陈有津还是没有回来,季池严翡执任辛在屋里玩牌,吃饭的时候严翡执来叫他,任从舒没去。
“不饿。”
“他们不会说什么。”严翡执说。
“我想和陈有津一起吃。”任从舒这样讲。
“你怎么戴Oemga的帽子?”严翡执好奇着心情不上不下,“好可爱。”
任从舒睨了严翡执一眼,“滚。”
严翡执:“……”
这话刚说完不久陈有津就发了消息过来:吃饭了没有?
任从舒:没。
陈有津:马上回来,路口有补给站,想吃什么?
任从舒:有什么?
陈有津:卤肉饭,白水面,零食。
任从舒没什么胃口:都不想吃。
天暗下来之后任从舒拿了手电筒沿着雪山环路走,想去找陈有津,很想他。
在走到没有路灯之后,他遇到了回来的陈有津。
晚上的光线不明,任从舒先闻到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嘴里哈着白气,路面湿滑,他没走的太快,陈有津走到他面前,任从舒才看清他。
“陈有津!”任从舒跌宕着的情绪立马好了。
“跑出来做什么?”这座雪山鲜少有人来,雪崩太多次,被旅游局列为禁区,陈有津抓着任从舒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路灯下速度才停了下来。
“陈哥,我们先回去了。”陈有津身后几人对着陈有津打了声招呼。
“好,注意安全。”
前面的人走出一段距离,陈有津目光停在任从舒脸上仔细看他。
脑袋上毛茸茸的帽子戴着特别像一只小熊,被任从舒认真的眼神加持着显得特别可爱,手套也听话地戴着。
面前人的气韵是任从舒骨子里才有的东西,那样清透的眼神,怎么看都是舒服的。
“好乖。”陈有津忽而脱口而出。
任从舒被所有人夸都能表现的疏离淡然,除了陈有津,他低下脑袋,给陈有津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小熊头。
更乖了。
突地,手心一热,陈有津将一杯热奶茶递到任从舒手里,“说是地方特色奶茶。”
任从舒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陈有津已经将吸管插上了,奶茶还是热的,有明显的奶香味,“给我买的?”
“给小熊买的。”陈有津这样讲。
任从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的是帽子。
“我现在是什么?”
“小熊。”陈有津说。
任从舒笑的时候嘴里哈出白雾,像q版动画。
他觉得脑袋重了一下,陈有津应该在摸他脑袋。
“摸好了吗?”任从舒特别有服务精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