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想要在是赌桌上,他有机会赢过来,这不一样。
“贵重就好好保存。”陈有津告诉他,“别丢了。”
“我不能要。”
“可以。”陈有津说,“钢笔也一起还给我。”
任从舒对上陈有津的眼睛,“不……”
他突然收紧了手,表盘在手心,“我要。”
任从舒没再说什么,只靠在陈有津怀里,小声地几乎梦魇般呢喃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
“嗯。”
“陈有津……”
“我在。”陈有津温声回答了任从舒的话,而后身上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睡吧。”
任从舒贴他贴的更近。
他是在陈有津的安抚中睡去的。
翌日。
天还没亮任从舒就将任辛送走了,任辛自己想离开。
转学的手续之前就办好了,严翡执新鲜劲没过,有他的信息切断,严翡执不可能找得到任辛。
回来的时候安心不少,在躺上床看了一侧的陈有津许久,怎么都看不够。
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是好看的,陈有津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长眸,似敏锐的惑狐,不经意间的抬眉都能让人感觉到不敢直视的攻击性。
但陈有津本来是不凶的,给人感觉是生性凉薄,不会有人这样的人好接近。
可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好。
任从舒抬手勾勒着陈有津的脸庞,最后摸到他的眼睛上,靠近陈有津耳畔,“起床了。”
陈有津睁开眼。
任从舒靠过来蹭了蹭他鼻尖,“我们看日照金山好吗。”
在他的老家有一个说法。
喜欢谁就要和谁看日照金山,对着雪山许愿,下辈子就还能再遇到。
他想许愿。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睡的好吗?”
“特别好。”任从舒脑袋往下低了点,方便陈有津揉。
两人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陈有津拉住了任从舒。
“怎么了?”
“帽子忘了。”
任从舒:啧,故意忘的你怎么不懂?
把桌子上的小熊帽子戴在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耳朵全部遮住,瞧着眼睛都变圆了。
“可以不戴吗。”
“你自己说了要戴的。”陈有津总有一本正经的说辞。
任从舒没话说:“别的Alpha不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