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陈有津心脏被压着巨石一般,这一切的一切可不就是疯子才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可他却只觉得心疼。
“他就是有病,你想让他好好活下去,先得给他治病。”严翡执只觉得后怕。
接着是长久的缄默。
“他没病,他很乖。”陈有津似乎想让严翡执相信这个事实,即使动摇的是他自己,“他没病。”
“他这个已经是病了!”那瞬间,严翡执觉得陈有津也疯了,“他当年没钱,根本就没治!”
陈有津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光怪陆离的变换,“闭嘴!”
严翡执能看出来陈有津对任从舒的不同,他没再去触霉头。
而是叹了一口气。
他自己老婆都跑了,全他妈的一锅粥!!
陈有津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看透过任从舒吗?
没有。
他所看见的一切,都是任从舒伪装出来的。
“他去求了CE研究中心的霍判长。”严翡执忽而笑了一声,“我从没见过那么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人。”
“可以活下来,却自己选择继续用曹野的身体,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可怕的人吗?”
“他说不定还会庆幸!”
“曹野的身份让他方便做太多事了!”
“疯子。”严翡执觉得可怕更觉得精神震颤,他甚至能想象到任从舒发现自己变成曹野之后的偏执的爽感。
难怪他有时候觉得任从舒笑起来渗人。
陈有津此刻只觉得车速不够快,“下车,我来开。”
严翡执没和他争。
默默换到副驾驶抓紧了把手。
车辆将马路一侧的积雪溅起水雾,陈有津已经无法保持自己的镇定自若。
低沉的声线压抑着,“他现在在哪?!”
“任从舒开了信息屏蔽,江城有三个位置都显示他的位置。”
说着严翡执将地图投到车上的屏幕,三个红点定位。
距离位置都在100公里以上。
“你只有一个机会,猜哪个位置是真的。”
上天总是喜欢玩笑的。
任卷卷什么都不要。
话音刚落。
嘟嘟嘟——
陈有津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来自任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