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啊。”任从舒对着曹明轻笑。
众所周知,他都没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曹明心漏了一拍,紧张地握不住枪,任从舒手里的资料交出去,他不会有活路,“把举报资料给我,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举报资料?”任从舒忽然笑了出来,“我给你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任从舒感受着风。
他环顾四周,看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敬畏,剧烈的风吹动衣摆发丝。
曹明和曹濡枫的罪孽有最高属给他们。
但曹震海,必须用他想要的死法死去。
他拽起一脚踹在曹震海膝弯,曹震海直接被踹的跪下。
“曹震海,我给你一个机会,磕三个响头,我放了你的养子和私生子怎么样?”
话语间任从舒狠狠抓着曹震海的头发,给你三秒做选择。
“三……”
曹震海呼吸急促,他知道任从舒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手里有全部对曹家毁灭性打击的证据。
“爸!别听他的!他劫持你,我已经报警了,最高属的人马上就到!别跪他!”
任从舒手腕力道加重,“二……”
曹家不能亡,是不是真的,曹震海不敢相信玩笑,但给别人磕头,是曹震海无法想象的事。
如同折骨断臂。
但任从舒的手段更让他害怕。
曹家真的可以毁在他手里!
“一……”
任从舒开口之前。
曹震海磕头了,浑身都在颤抖!“我磕!我磕!”
说完曹震海颤抖着身音与身子重重地往地上磕去!
任从舒听见了山谷的回音。
震撼的欢愉。
“爸!”曹明气愤的想开枪。
连续三个响头,曹镇海磕完头,额头血渍一片!
任从舒拽起他往后,
两人站在了离悬崖只有十公分的边缘,脚下的石子往下滚落。
任从舒手里的刀拍了拍曹震海的脸。
“你要说话算话……”
任从舒笑了出来,“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我都不想放过。”
“你骗我!你骗我!”曹震海愤怒地嘶吼!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后知后觉,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筹码。
可笑,这是在赌这个疯子的良知?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