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走前陈有津恶劣地给他没给他,,,还让他穿的自己的衣裳。
“就这样去。”
任从舒猛地脸热,“你……!”
“不是喜欢我的信息素。”指挥官一本正经说胡话。
任从舒靠在门边勾勒起唇,回想起刚刚在岛台,故意打趣。
“你这么凶,怀孕了怎么办。”得到特殊对待的人最会得寸进尺,任从舒的喜欢早不那么患得患失,或者说,他本就不是什么畏首畏尾的人,否则曾经也不会做尾随陈有津回家的疯狂事。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上下挑动,带着刻意的挑逗。
陈有津看向他的紧致腹部,“能怀吗?”
“不能。”
任从舒开心地抱住陈有津,“陈有津,怎么办,你扌我,你要绝后了。”
“你还挺开心。”陈有津失笑。
任从舒环住陈有津的腰。
就那么看了陈有津两秒,任从舒唇瓣便觉得干燥,怎么能有人长的那么好看,看你一眼都像是在勾引。
他微微张着唇朝陈有津的唇吻过去。
往下亲到下唇,下巴,最后吻到陈有津喉结上的黑痣上。
“我们在谈恋爱吗?”任从舒脑袋软软地靠在陈有津肩膀。
陈有津从这句话惊觉了些什么,任从舒从小在窄巷里长大,听过最多的是邻里间刻板老套的规矩。
在一起被他看的严肃认真,和抱过亲过睡过不一样。
在他看来,他们不算在一起。
小院长大的少年需要一份正式的通知。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耳朵,“没跟你谈。”
任从舒鼻尖靠近陈有津颈脖,耳朵在陈有津指腹渐渐升温,“那你睡我,我能告你吗?”
“回来再说。”陈有津笑了笑,“乖的话我考虑考虑。”
“嗷。”任从舒舔了舔陈有津喉结的痣,瞳中又多了几分狡黠,旋即刺。
破指挥官的颈脖。
也虚假地标记了他。
那是属于他们,属于Alpha的无声宣誓,与实质占有。
任从舒在陈有津耳畔带着几分他特有的偏执,说,“陈有津,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任从舒离开后,陈有津再次拿出了指挥官的雷厉风行的做派。
监视监听,一样不少。
半小时内陈有津的车开到了CE研究中心。
目标明确地直接去了CE研究所总判长霍烬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