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指挥,这见您一面真是比登天还难。”
“说笑了。”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不会太久。”
陈有津拿了一杯酒与众人寒暄,任从舒站在他身旁,出奇地,两人怎么看都没办法给人是兄弟好友般的既视感,即使都是Alpha,纵使不去刻意闻两人相互交融的信息素,二人站在一起都像是一对恋人。
任从舒感受者众多审视都目光,一一回视回去,表现都温和倜傥。
他就算不站在陈有津身边,也是大多人望尘莫及的商业新贵,故作的谦卑做派,任从舒从来不会。
期间真来了不少认识任从舒的,打着套近乎的方式给他敬酒,无关于陈家。
“任董,是您吗?我去了Alba三次找您次次跑空,没想到今儿个在这里遇见了。”一位穿着气派的男人扯着笑掩不住的惊喜。
任从舒淡然地客套着,“最近私人的事太多,见谅。”
“能方便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有空?可否能约到您的会谈?”
任从舒耐心地回答着。
华灯初上,他早就有了和陈有津比肩而立的本事。
这时候穿着一身香云纱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脸精明相,任从舒见周围的人都让出道来,陈有津叫了对方一声,“妈。”
任从舒倏地站直。
他看向女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任从舒是真怕挨打,还记得告诉奶奶自己喜欢Alpha就被她提着扫帚挥了十多下。
为什么是十多下,因为奶奶打累了,第二天又接着揍的他。
任从舒有点想跑。
猛地,手被走到他面前的女人握住,“哎哟,你就是卷卷吧?”
任从舒如临大敌,看向陈有津:你怎么什么都说?
“我是,伯母,好。”
宫莲心是个直爽人,但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接受能力高的长辈,属于严厉那一类。
“长的可真是一股精明相。”宫莲心左左右右地观望着他。
任从舒心还慌呢,就被宫莲心牵着手进了屋,全程连自己儿子都没看一眼。
任从舒那么大高个被拽着走,也没好阻止宫莲心的动作。
最后宫莲心拉着人到了内屋,陈家隔音好,屋子里丝毫没有屋外的嘈音,书房里坐着的男人一身板正的西装,眉目间有几分陈有津的影子,不用猜了,是他父亲。
任从舒再次站直,面对甲方似的规矩,全身的刺都收了,“伯父……好。”
“干什么呢,板着个脸,快点拿红包啊。”宫莲心催促着一脸严肃的陈父。
“啊,这不……不用。”任从舒自知自己不缺钱,他的钱甚至比陈有津多,但又能明白这份红包代表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