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隔着屏幕摸了摸他的脸蛋,心软道,“我很快就回来。”
十天后,任从舒拿着家属证去了1区。
他在指挥官的房间等着,没告诉陈有津。
看见他从小道回来,任从舒藏在门后,收着信息素,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咔嚓——
房间门打开,任从舒躲着,等陈有津跨进屋猝然跳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指挥官的枪先顶在了他的小腹!
陈有津看清了人枪口立马倾斜,疲惫的脸瞬间有了喜色。
任从舒倒是没被吓到,心突突跳更多的是因为再次见到了陈有津。
但他故意表现得害怕。
陈有津抿嘴笑了,“别装,能吓到你的枪不是这一把。”
除了陈有津,这个世界上就没他怕的。
任从舒眼神不甘示弱地看向陈有津下腹,猛地上前抱住陈有津,“好想你。”
他抱爽了才松开陈有津,“纣王把一切都抛下了,陈有津,你想我吗。”
陈有津双手环抱着靠在门板,修长的身形堪比模特,手里握着枪朝任从舒弯了眉眼。
陈有津总是有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他陪衬做绿叶的本事。
任从舒捧住陈有津的脸疯狂地吻他,连啃带咬。
陈有津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枪装进束枪带,舌尖毫不示弱地回应他。“想。”
Alpha宣泄思念的方法粗暴又直白,屋内信息素蒸的人发热。
二人再次虚假地标记彼此,争抢领地。
不一会儿两个Alpha就滚到了床上,任从舒跨坐到陈有津腰间。
“你把我咬出血了。”任从舒恶劣控诉。
陈有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腹抚到淡淡湿润的血迹。
任从舒看向一旁。
忽而,脸被猛地扳正,唇瓣被按开,陈有津将指尖的的血摸到任从舒嘴唇上,白皙的脸庞将那抹浅粉染的殷红,勾人心魄。
任从舒居高临下地审视身下的人,却尝不了半点甜头。
“陈有津……”
陈有津扶着他的腰,“没大没小,叫哥。”
任从舒觉得周围的信息素让他舒服,187的大高个直接压到陈有津身上,“陈有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当我哥。”
陈有津看着他,没说话。
任从舒凑过去亲他。
窗外的风吹动浅色的窗帘布,一如往常,却格外清香,阳光折射到屋内,指挥官的书桌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被光照的橙金,风吹翻日记一页一页地翻动,狂风停歇后,纸张停在依旧浓墨重彩的字迹上。
多年前瘠薄悲凉的少年在污秽的命运中无望地写下:
陈有津,我也想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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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