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嘶哑着声音说,
“这镜子太脏了,我用水帮你洗洗。”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将一捧清水认真地朝一尘不染的镜面上泼洒。
潘疏荷愣了一愣,压着嘴角急急走了出去。
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刚刚差点就要被人给摘走了。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武哥哥身上的松木香,闻着还挺舒服的。
也不知,他亲吻的技术会怎样?
他看着那么沉稳,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吧,这么大年纪的人,手头又不缺钱,肯定早都是情场老手了。
只是不知,和那西门贺相比,技术孰高孰低?
她坐在沙发上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心头热热的,脸上的红晕也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汁,拧开狂喝了几口。
初吻,真的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如喝蜂蜜般美好吗?
潘疏荷将信将疑地看着保姆间的方向。
刚刚的场景,若是继续发展下去……
她好像也不是很排斥呢。
“我们回公司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武尘擦净双手,强装镇定地从对面走来。
只见他挽起的袖管上,还沾有一些零星的水渍。
而胸口上的那两团汗渍,此时己经干涸了,只剩微微的一个淡黄色的印子。
潘疏荷皱了皱眉,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她拿起散在沙发上的钥匙和房卡,一股脑儿丢进自己的包包里。
刚要起身,就看到旁边的武尘,将茶几上那瓶她刚喝过的橘子汁,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看着垃圾桶中的那个空瓶子,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既然他不嫌弃,那就随他喝吧。
反正这橘子汁也是他自己买的。
俩人走到门口,武尘似想起了什么,留下一句“稍等我一下”,又折身跑去了保姆房。
十几秒后,他晃了晃手中刚拿回的物品对她说,“你的橘子汁落在卫生间里了。”
潘疏荷当场怔住,脸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这日下班,许子俊和西门贺好巧不巧地在潘疏荷公司的门口相碰了。
西门贺明知故问,
“子俊兄,你今儿个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特意来接荷荷妹妹下班的吧?”
他打开车门,走过去一把搂住许子俊,
“有我这个护花使者在,就不用劳烦小表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