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煮沸,加入洗净的枞树菌,七八分钟后再下面条。
出锅时再撒上切碎的碧绿色大蒜叶,以及几粒盐巴,则成己。
来到这姑苏城后,大餐也吃了不少。
但真正能盖过那一碗枞树菌面条的,目前还尚没有遇到。
山珍海味,为什么山珍在前,而海味在后呢?
自然是山珍更难获得,也更是美味了。
武朗接话道:
“有啊,土层时,偶尔能捡到木耳,平菇,若是运气好,也能得上几朵香菇。”
对于这些,武尘就没有印象了。
长这么大,这山头他一共来了不到三趟。
每次都只当散心,不过随意走走,释放出心中的几分郁闷。
武朗则完全不一样。
他不但喜欢吃食,也同样喜欢山野。
这坡上哪儿有野韭菜,哪儿能寻到地衣,哪儿有毛桃子摘,他统统了如指掌。
潘疏荷有些失望,“没有其他的了吗?”
武朗摇摇头,其他品类的有是有,但那都有毒,根本不敢吃呀。
“有野韭菜,嫂子你要去扯野韭菜吗?那个比买的香得多,炒鸡蛋极好。”
武朗指指下面的半山腰,那儿的石缝间,有几处还算肥沃的韭菜地。
潘疏荷精神一震,嘴角荡起一抹笑意,
“好呀,走,咱们去扯一点,一会带回去做晚饭菜。”
不等武尘反应,潘疏荷张开双臂,一路加速度往下边跑去。
“慢点跑呀,你急什么?小心一会摔到自己!”
武尘跟在后边操碎了心。
“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呀?”
武朗有点瞧不上他的哥哥了。
那个雷厉风行、冷酷无情、喜怒不形于色的霸道总裁,怎么就活生生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他看了看潘疏荷的背影,觉得她好生厉害。
“让你没大没小!我今年才二十九,怎么就更年期了?再胡说我绝对不饶你!”
武尘给了武朗一记栗子头,弹得他脑瓜子“嘎嘣”响。
武朗捂着脑袋瓜,朝他乐呵呵地傻笑:
“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多了些人味儿。
以前我的那些同学,有几个背后都偷偷叫你活阎王,说你一年西季拉着个脸,好像大家都欠你几百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