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尘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太记得了,就是有一点点的印象。”
潘疏荷伸出一根食指,绰绰他的胸膛,“就是他写的,我其实也就会诵这一首。”
装比完毕,说完捂着嘴哈哈大笑。
到老宅时,柳婶己经将食材准备得差不多了。
潘疏荷和武尘清洗野韭菜,武朗开火掌厨。
叮叮当当一阵交响乐,很快一桌丰盛的家宴即收拾妥当。
一会都要开车,便都不能再喝酒。
大伙以果汁代酒,一个个互敬。
尤其是老太太,被敬得最多。
吃完晚饭,临走时,武朗从自己的车里抱出一大箱面膜,非要送给潘疏荷做中秋节的礼物。
潘疏荷推辞道:
“上回去你那吃饭,你都送了我那么多甜点,这回再不能收了!”
武尘却不管这些,只顾将后备箱打开,方便弟弟搬进去。
“拿着吧拿着吧,你要是看不上的话,到时给我用,我弟这个人,对护肤品还是蛮有研究的。”
武尘对着潘疏荷连抛两个媚眼。
弟弟还是挺上道的,下午不过稍微示范示范,这会儿就知道主动送护肤品了。
这就对了嘛,有他在旁边吹枕边风,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他拍拍武朗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哟!”的微表情。
“小尘……”
柳婶急匆匆出来,朝武尘招了招手。
武尘见柳婶脸色不对,赶忙小跑过去,“怎么了柳婶?是奶奶有什么事吗?”
柳婶摇摇头,又点点头,“先进去,老夫人有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奶奶?”
见老太太神情严肃,脸色透着几分苍白,武尘便知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轻轻坐到床沿,伸手环住老太太的整个身子。
有他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那件传家宝,不见了!我昨晚上还拿出来看过。”
老太太虽然压了又压,但语调还是带着些明显的颤意。
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也就那一样最值钱了。
倒也并不是因为值钱而这么看重,而是这是武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自有它的独特意义。
真要是丢了,还有何颜面去见地底下的列祖列宗?
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
武尘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像要给她力量似的:
“奶奶,别急,你想一想,如果昨晚睡前还在的话,那就说明是今天丢的对不对?”
“对,对,只能是今天丢的。”
老太太不住点头,又继续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