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哥,帮我吹一下头发吧。”
再出来时,潘疏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干净。
看来就看了吧,反正又没少点什么。
她鸵鸟心态般地自我安慰。
武尘洗手,将吹风机插上电后,含笑为潘疏荷吹长发。
乌黑发亮的长发,像一头瀑布般,一首垂到潘疏荷的腰际。
越吹,发丝越是滑润。
“你这长发,倒像一床丝绸被。触感太舒服了。”
吹完后,武尘将鼻子深深埋了进去。
一股清冽的橘子香味,在鼻端反复缠绕。
像置身于一片向阳的橘林。
“好了好了,”潘疏荷将吹风机收进抽屉,“再不开吃一会真就不好吃了。”
吃上一会,武尘接了个电话,那边说一切都办妥了。
他“嗯”了一声,很快挂掉。
又吃了几口,重新拿起手机跟潘疏荷道:
“老婆大人,我去给奶奶打个电话。”
潘疏荷虽然觉得他今晚好似有些反常,但到底什么也没有问,只轻轻点了点头。
武尘往右边走,一首走到那个种花草的阳光房。
“。。。。。。嗯,再等几天,我有十足的把握。”
有了武尘的电话,老太太高悬的心落地了一半。
她接过柳婶递过来的温牛奶,咕咚咕咚一口喝下了大半。
“就是嘛,有小尘在,老武翻不起浪花。”
见老太太气色好了,柳婶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唉,生这样一个儿子,也确实挺糟心的。
还好自己不婚不孕,最保平安。
她想得很清楚,真要老了,到再干不动活的时候,那就将房子一卖,去住养老院。
这些年跟着老夫人,她己经赚了不少的养老钱了。
而且前年的那个春节,小尘念她照顾老太太有功,竟还一次性付款给她在城里买了一套朝阳的小房子。
虽然只有五十几个平方,但好歹也是个端端正正的一室一厅。
除了有地暖,中央空调,听说还带了个什么新风系统。
一个人住进去的时候,不知有多舒服。
老太太抹掉唇角的奶渍,心疼地说:
“唉,终究是我这大孙子,承担了所有。”
“阿真他们都回来了?”
老太太喝掉最后一口牛奶,将手中的杯子重新递给柳婶。
柳婶手捧瓷杯,毕恭毕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