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摔落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秦观怕宋梳桐受伤就起身打算进去看看。
他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宋梳桐摔了一地的碗面无表情的说:“我能有什么事。”
秦观复仔细的把宋梳桐看了个遍,没有发现她身上有明显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宋夫人和宋雨斓听见声音也跑了过来,看见碎了一地的盘子,宋夫人两眼一黑尖叫着:“宋梳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些盘子值多少钱吗?”
“手滑了,没办法。”宋梳桐
宋夫人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些盘子可都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由国外知名设计师设计的,这一套价值五十万,没想到就这样被宋梳桐给毁了,她果然克自己。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这些盘子可都是妈妈最喜欢的。”宋雨斓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指责。
“哦。我又不喜欢。我还有事,你们慢慢演母女情深,我就先走了。”宋梳桐抽出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
秦观复见她离开也想跟着离开,就说:“妈,你别生气了,我过两天把我爸收藏的那套盘子送给你。”说完他就去追宋梳桐了。
外面的雪虽然停了,但是气温还是很冷,这个时候己经刮起了风。秦观复跟在她身后,追上了宋梳桐。
秦观复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到宋梳桐身上说:“外面冷,你穿的少。”
“你怎么不在里面陪着他们?”宋梳桐
秦观复注视着宋梳桐的眼睛认真道:“我想陪着你。”
“我不用你陪着”
秦观复的神情有一霎的受伤:“可我们是夫妻,我陪着你是应该的。”
宋梳桐面上浮现嘲讽的神情:“现在知道我们是夫妻了,以前怎么也没见你对我这么贴心过?而且你过来跟着我,你就不怕宋雨斓吃醋吗?”
秦观复有些无力的反驳:“以前我的确喜欢她,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会处理好这些关系的。”
宋梳桐慢悠悠的说:“可我现在己经不喜欢你了。”喜欢他的那个人早就己经不在了。
秦观复呼吸一滞,内心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晦涩开口:“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你喜欢我那么久,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秦观复,我从前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这两天我会搬出去住,等民政局一上班我们就去离婚。”宋梳桐语气透着一股坚定,她脱下秦观复的外套塞到他的怀里,自己往前走着。
秦观复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体会到了宋梳桐之前的感觉,原来被忽略是这种感觉啊,可他不想放手。
秦观复先回到了家,他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宋梳桐回家,他从酒柜里拿起一瓶红酒喝了起来,秦观复关上了灯,只留了一盏小灯,灯光微弱,能见度不高,红酒入喉,秦观复只觉得苦涩。
想到之前宋梳桐也是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回不回来,就在沙发上凑合睡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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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梳桐在外面逛了一圈,过年许多中介都没上班,宋梳桐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是有一套房子的,房子还挺大的就是卧室比较少,地段也还可以,宋梳桐从物业那拿了钥匙,找了家政把房间好好的打扫了一下。
打扫完后她就回秦观复家收拾东西了,她打开门锁,看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嘟囔着:“怎么不开灯啊。”宋梳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找到了灯光的开关,一开灯整个客厅瞬间亮了起来。
她看见一个人影随意的坐在沙发下,把她吓了一跳,还未凑近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酒味。
宋梳桐眉头微蹙,语气露出一丝嫌弃:“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秦观复踉跄着起身,宋梳桐往后退了一步,秦观复抱住了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宋梳桐很想推开他,但是秦观复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对着宋梳桐的唇吻了下来,喃喃道:“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宋梳桐毫不留情的狠咬下去,秦观复闷哼一声尝到了舌尖蔓延的血腥味,吃痛的放开了钳制。
“秦观复你喝多了。”宋梳桐嫌弃的擦了擦嘴,仿佛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我没有,我现在很清醒。”秦观复的眼神有些迷离,试图再次靠近,浑身浓烈的酒气几乎要把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