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家都走之后,柳双双留在最后,“姨母,双双有些话想对姨母说。”
林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嬤嬤就带著小丫头们退下了。
“说吧!”
“双双知道因为父亲不同意给表哥冲喜,这事您对双双有了意见。
可也不该如此帮著谢悠然。
她只是一个乡野女子,如何配得上表哥?
姨母可曾想过,万一表哥醒来不喜这谢氏,姨母岂不是左右为难?
难道您不想表哥往后能与心爱的人携手一生吗?”
柳双双说的情真意切,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从脸颊滚落,我见犹怜!
柳双双的话戳中了林氏深埋在心底的忧虑。
若是容与不喜悠然这孩子,她不忍儿子娶一个不爱的女子。
“我不曾对外说过,今日且告诉你,悠然和你表哥已然圆房,是万不能休弃的。”
“姨母,事权从急,当时一心为表哥著想,娶了这冲喜娘子。
等表哥醒了,她的身份自是不再匹配。
给个妻的分明在府上养著,也不算辱没了她。
另为表哥娶一个家世相当的贵女为妻,掌家,也可以的。
这也不算开先例,早先就有许多人家这样做,世人也能理解。”
柳双双说的话是真的,以冲喜名义进来的新娘。
若是冲喜成功,身份相差太大,只当府上多样个人而已,並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另娶妻室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林氏心里七上八下。
柳双双看出了林氏的犹豫再加一把火。
“姨母,表哥那样的才子,自是要配才女,往后夫妻也能夫唱妇隨,吟诗作对。
谢氏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如何与表哥相处?”
林氏心神晃动,有些乏力,徐嬤嬤扶住了夫人,“表小姐,夫人今日乏了。”
“姨母多注意身体,双双就不打扰姨母休息,先行告辞了!”
“去吧!”
柳双双行完礼就退下了。
林氏以手抚额,“徐嬤嬤,我是不是做错了,一想到容与醒来,看见我给他娶了这样的妻子。
他会怪我,我这心里就像油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