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你让人通知一下庄子上的人,把东西都清点好,晚些时候会有人来接手。”
谢悠然没想到今天沈容与醒了,林氏送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不枉她巴巴地一大早过去报喜。
“母亲,悠然出嫁仓促,且刚从家乡过来,旧仆皆已不在,如今手下无人可用。”
这已经是谢悠然能想到的最体面的说法了,什么旧仆,压根没有,若是有,那就是她。
什么活儿都得自己干。
林氏挥了挥手,“都是小事,刚好你身边如今还缺些人伺候,改明儿让牙人领了人上门,你可自己挑选。
选几个伶俐的小丫头在身边伺候著,顺便选一些得用得下人当作你的陪房,往后这些人可替你管著外边的產业。”
“悠然谢过母亲。”
今日林氏確实心情畅快,在外边等著他们父子二人也丝毫不觉难耐。
谢悠然也陪著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閒话。
今日的事情对她来说收穫颇丰。
此刻她的心神完全没在沈容与身上,有了陪房的下人,接手了京郊外的田庄,谢悠然手里的银钱都能活动起来。
一万两银子给娘买宅子去了一千五百两,在京城或许还可以买间铺子。
她娘的刺绣手艺不错,待下次出去问问她娘,想不想开个绣坊。
若是不想,买了收租子也不错。
谢悠然现在还不知道沈容与醒来这个事情是要隱瞒一段时间,等他大好了再说,还是今日就会宣扬出来。
沈重山本意是想等沈容与身体再好一点再说。
“不必,父亲,我身体无碍。”
说著,沈容与从床上下来,元宝在旁扶住了他。
虽然身形有些憔悴,但看著儿子眼中坚定的目光,倒是没有坚持。
儿子身上还有公职在身,眼前既已醒来,还需儘快上报。
转而想起谢氏,“你可知在你昏迷期间,你母亲做主给你娶了新妇?”
“元华已经说过了。”
“你是如何想?”
“既已进了沈家,听闻元宝所言,已圆房,自是沈家妇。”
“她的身份配你著实低了些。”沈重山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