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尾音微微上扬的『嗯让谢悠然小脸蛋有些燥热。
谢悠然也梳洗完毕,带著一身氤氳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清香。
见他出声,小心翼翼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悄无声息地躺下了。
沈容与放下了手里的书,紧接著,她身侧的床褥微微下陷。
他身上清冽的松墨气息,从身后笼罩而来,將她密密包围。
她无声地往旁边挪了挪。
一只大手,从后边將她捞了回来。
“方才看得那般大胆,如今知道躲了?”
谢悠然將自己半张脸都翁在被里:“我没有。”
“那你为何不转过来?”
“我要睡觉,夫君歇了吧!”
看著她像小鵪鶉一样,这可不是她平日里的样子。
什么时候她夜间这般胆小过?
在他昏迷时倒是大胆得很,对他为所欲为。
如今他醒来,反而变成了鸵鸟,这种反差,让他想看看到底哪个才是她真实的反应。
他越靠越近,气息若有似无得拂过她的耳廓,谢悠然猛地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
这是第一次在燃著烛火,如此清醒的情况下,两人近距离地接触。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现在不是她夜晚熟悉的那个人。
可他並不放过她,將她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小心把自己闷死了。”
谢悠然就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並不看他。
“夫人是在期待为夫做些什么,才这般不敢直视?”
“才不是!”
沈容与无声地笑了,谢悠然看呆了,她从未见沈容与这般笑过。
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如今笑起来,真好看,摄人心魄。
就在她的目视中,沈容与俯身吻了下来。
她忘记了闭眼,甚至忘记了呼吸,两人就这般吻上了。
心跳如擂鼓,在这样安静的房间,异常清晰。
不止是她的,还有他的。
最后,沈容与亲了亲她的额头,將她抱在怀里,“睡吧!”
沈容与的手放在她腹部,源源不断的热气进来,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谢悠然先醒了过来,刚一挪动身子,熟悉的感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