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將她做的细节宣扬出去。
柳双双也不清楚母亲到底答应了什么作为交换。
恐怕也付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代价,才勉强平息了沈家的怒火,並让沈家愿意在右相府那边,將主要责任模糊过去。
母亲答应將她接走,並承诺严加管教。
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柳双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只要她的事情没有被宣扬出去,那她就还有將来。
母亲说了,回去之后,对外只称她是在沈家偶感风寒,需回乡静养。
过段时间,等风头彻底过去,再让父亲在任上,为她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以她知府千金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支撑著她。
她努力去想像未来在某个安稳的宅院里,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
试图驱散心底对沈容与求而不得的执念。
她知道她输了,若不是她的执著以及对谢悠然的恨意,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到那天表哥在她院子里面说出的那句话,依然如锥心之痛。
“那在我未醒来之前,她该受了多少委屈。”
言语中是对谢悠然满满的心疼。
『你激怒嘲讽她,难道还不准她以炫耀的方式来还击吗?
柳双双满心苦涩,是的,她对谢悠然曾有过恶意。
表哥一语道破了关键。
她就是骨子里看不起谢悠然,欺她娘家无人,自己能攻击她,她就必须默默承受自己的恶意。
她反击了,就是她不对。
可自己却忽略了,她已是表哥的妻,她背后站著的人是表哥,她的身后也不是空无一人。
表哥说的对,就算谢悠然激怒了她,但沉不住气的人是她。
眼泪从眸中泛滥出来。
当初来京城,她明明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为什么最终会变成了毒妇。
如今经过这一遭,她彻底醒悟过来。
不是她的,她强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