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世,她选择直接圆房。
若是能生下长子,她这一世的荣华富贵都不会再成为镜中水中月。
前世她的认知有限,直到后来临死前才知道,原来父母死亡,官员是需要丁忧的。
谢父以荒年和家人失去联繫的藉口停妻另娶不说,他没有给祖母丁忧。
这一世重生她还是选择和母亲一起来京城找父亲。
只是这一次她把母亲安排在了外面,不再让她出现。
她先去了谢文轩进学的书院,在人最多的时候上前唤他哥哥。
高调的让他的同窗知道,他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
多年未见谢文轩还是认出了谢悠然,丫头长得越发出挑。
由於提前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大家都知道现在的陈氏是续弦。
原配正妻已死,这个是在乡下守孝的嫡长女。
父亲得知消息再生气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外边都已传遍,由不得他不认!
和前世一样当父亲再次告知她,为她寻了一桩亲事的事情。
她没有和前世一样闹,只要求三书六聘一样不差。
要求明媒正娶,开大门,迎新妇,若是沈家答应她便嫁。
所幸她这一次赌对了,沈家答应了。
等聘礼嫁妆都到以后她要求所有的聘礼必须都是她的,全部要添进她的嫁妆单子,谢父骂她痴心妄想。
经歷了前一世她可太知道银子的重要,府里的下人惯会看菜下碟,捧高踩低。
她必须把这些聘礼都带走,都是她的。
拼著鱼死网破,前世他以母亲威胁她,这一世她也能以他的母亲威胁他!
父亲未给祖母丁忧,待她过门,必会稟告公公婆婆知晓。
父亲孝顺至极要为母亲丁忧。
不管他在家里如何打砸,和沈家的婚事已定,他也没有得罪沈家的勇气。
聘礼一分没少的全部添进了嫁妆单子。
今日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耗去太多时间,早上又早早起床梳妆打扮,上轿进门拜堂。
一整天下来实是累狠了,几息时间已酣然入睡。
沈容与在新婚的当夜整夜煎熬。
这边元宝出去后,拿著东西交给了大夫人身边的徐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