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安排了人?
等她进去见过人之后脸颊发烫,双眼无处安放。
一双手死死绞著裙带,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
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嬤嬤抱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画册,应有尽有。
婆子过来之前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只是少夫人如此羞涩,接下来她要讲的话还怎么讲。
“少夫人,您这般羞怯,老身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夫妻伦常,乃是人伦大始王化之基,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古人说得好,『食色,性也。
这吃饭穿衣,与夫妻敦伦,都是人的天性。
如同那天地配合,孕育万物一般,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谢悠然听完自是明白,她反应太过了。
“嬤嬤说的是。”
“您如今是这沈府的少夫人,与相公琴瑟和鸣,开枝散叶,於您便是最要紧的事。”
听到这里谢悠然也不再犹豫,她比任何人都更想快些生下嫡子。
这婆子拿的鸳鸯会、间集、玉台春、云雨卷、春光揽、缠绵诀下边还有许多未拿出来的画册。
见少夫人盯著箱子发呆,婆子缓了缓语气。
“这里面其他的你暂时不用看,待公子清醒以后再看不迟,先看这几本就好。”
这是几本?
“你先把你昨天看的拿给我看看。”
谢悠然红著脸把那本画册从箱底翻出来,递了过去。
和这婆子拿过来的画册相比,她的画册实在粗劣。
“这本我就拿走了,你看这些就行,上边配有些许文字,不知你可看得懂?”
谢悠然马上点点头。
本来交代了这些事情,婆子是该要走的。
但想起来夫人交代的,昨天晚上大公子可能没有紓解,画册毕竟只是画册,不能展现全部。
靠近少夫人耳边低语几句,见她已明白意思,方才告退。
等人走之后她再也忍不住瘫了下来。
把画册收拾好,放进柜子里,爬上床躺在了沈容与旁边。
这个时候除了元华和元宝,没有人会进来,而且他们进来都会先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