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的產业各房打理,吃用在祖母去世前归公中由大房出。
“老爷他们兄弟五个,大房分得四成,二房和三房各两成,四房和五房是庶子各分得一成。
兄弟多產业就分得薄,但我们这房始终比別房多。
到时候又有多少能落在宴霆身上。”
陈嬤嬤嘆了口气,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姨娘,奴婢知道您在想什么,但老爷不是个糊涂的,这么多年下来您也该看明白了。
老爷心里只有林氏,心已经长偏了。
二公子也是个爭气的,往后您还是要靠著二公子的。
何必跟他们爭个长短,眼看著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若大公子醒不过来,大房的產业早晚落在二公子头上。
若您贸然动手,怕是要弄巧成拙。
万一大公子醒来,日后老爷看著您安分守己不爭不抢的份儿上必不会少了二公子的那份儿。”
这么些年都是陈嬤嬤劝著容清。
姨娘长相併不出眾又不得老爷所爱。
当初奔著沈府而来,早已在心里做过受冷落的准备。
姨娘家人已不在,娘亲去世前才找了远房的堂姐託付女儿。
多少年前的人情亏沈家老太太还记得。
沈老太太也不会因为一个隔了几房的侄女和自己的儿子离了心。
沈重山当年也是京城公子第一人,多少女人心中完美的郎君。
容清只一眼就再看不到其他人。
听从陈嬤嬤的话,安静地蛰伏,终得偿所愿。
到如今即使沈重山倾心林氏的情况下,也能得一份体面。
岁月不居,年华易逝,沈重山来她这荷香院儿的时间逐渐增加。
直到沈容与出事,林氏整日哭哭啼啼。
长子出事本就让他心痛难当,还要面对夫人抑鬱的情绪倒灌,他也需要一个宣泄口。
沈重山每次来荷香院儿大多只是坐坐说说话。
就算留宿也极少近身,所以这十几年来大房再无好消息传出。
外人只道是她们老了,其实不然。
长子出事,夫人抑鬱不可能还有心情同他行房事,刚近四十岁的男人並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