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这么对她胃口的闺秀了。
初秋的下午微风徐徐,吹散不少燥热之感,有淡淡的光辉洒进来给少女的脸庞镀上一层光辉。
董嬤嬤起身校验她今日所学,她很聪明,学习得也很快。
“少夫人,今日且到这里,明日再继续。”
谢悠然见董嬤嬤开始收拾东西。
“嬤嬤可先归去休息,悠然想再练练字,平安,送嬤嬤一程。”
“少夫人,练字非一日之功。”
谢悠然笑了笑,“但勤能补拙不是吗?今日把新学的字练好,明日嬤嬤就可以开授新课了。”
见谢悠然態度诚恳不似作假,倒是有颗七窍玲瓏心。
董嬤嬤在宫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从来不曾看轻任何人。
你瞧不上的小宫女,他日也可能会变成帝王的心尖宠。
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即可。
她瞧著,若这位能一直保持著求知若渴的態度,来日未必坐不稳这少夫人的位置,且看看吧。
谢悠然一直练到掌灯时分才停下来。
她不努力不行,还有几日沈家会接到帖子参加定国公府的秋日赏宴。
上一世没有人带她参加,沈容与出了事,儘管定国公府是林氏的娘家,她也无心参加。
所以直到她死,外边的世人都不知道,沈容与的冲喜小娘子什么模样儿。
这件事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她的婚宴也只是请了沈氏家族的人过来,並未大办。
且认亲的时候也只有她们这一支的三房人。
两房分府別住的庶子都未来,更不要提沈家其他的嫡系一脉。
她要想办法出去才行,只有走出沈府,让外人知道沈府有她这么一个人。
才可能在沈容与醒来之后,给她增添几分胜算。
夜深了,沈容与在漫漫黑暗中,时间被无限延长,怎得今日时间如此难熬。
距离元宝给他收拾妥当,已过去许久,身边还未有人来。
黑夜不再適合书写,谢悠然洗漱沐浴过后,进了寢室。
虽然小桃帮她绞过头髮,但还有些湿润。
她躺在床沿把头髮披散开晾著,双腿搭在了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