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主子们都走后,剩下的事情徐嬤嬤来处理了。
傍晚时分,锦熹堂膳厅点起了灯,桌上佳肴並不铺张却样样精致。
林氏坐在桌前,看著这满桌的佳肴,动起了筷子。
她必须得多吃一点,她不能倒下。
沈重山见林氏今天开了胃口,心也放了下来。
“府里事情繁多杂乱,你的身体不太好,不若让容氏协助你一起管家吧。
这么多年,我瞧著她是个本分的,她善刺绣。
不若把绣房交给她管著,你好好歇歇,別太累著。”
沈重山的话和今日下午徐嬤嬤的话,匯聚在她脑海里炸掉了。
如今只是容与出事,府里的下人就敢见风使舵。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今日厨房的那两位,贪了银子是小,给那边卖好才是真。
再把手里的管家权分给她,府里的人不是更加踩高捧低。
谢悠然说得对,现在正是容与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能倒。
林氏猛扒了两口饭,沈重山皱了皱眉,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慢点吃。”
“我没事,今日下午府医看过,没有大毛病。
就是身体底子弱,近来食不下咽,现在觉得胃口好多了。”
“那你多注意身体,应付不来不要硬撑。”
“我知道的。”
沈重山用过晚膳还有事情要处理。
“夫人,容与药材被换的事你不必再查,交给为夫,他也是我儿子,我对他的关爱不比你少。
晚间早些睡吧,今日歇在书房。”
沈重山走后,林氏在桌前发呆,“徐嬤嬤,坐著说话吧!”
沈重山不知道今天药材之事,是因为徐嬤嬤听到了谢悠然主僕的对话。
但林氏知道,若不是听到下午那番话,她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查容与的药。
那可是她儿子的药,有人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换。
“徐嬤嬤,我老了,倒是叫一个乡野丫头给比下去了。”
徐嬤嬤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夫人你要换个想法,少夫人聪慧是好事,今日这事若不是她提起。
恐怕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大公子的药材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