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知道要爭要抢,不抢就什么都没有她的,极少会流泪。
彩云见沈清辞哭了,著急忙慌地给她擦眼泪。
“不哭,不哭,姨娘的清辞不哭,都是姨娘不好,你別哭!”
云姨娘也掉下了眼泪,爭吗?
不是她不想爭,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她知道在沈府大房,只有不爭才能活得更好。
老爷不喜她们爭,没给她们的东西,她们不能要,要守规矩!
她就是十几年前爭强好胜,才惹来十几年独守空房。
当初老夫人给当时还是大公子的老爷挑通房,她就是爭来的。
她不知道老爷心里只有林氏吗?
她知道,但她就和容清一样。
还是义无反顾飞蛾扑火般地,要到那个男人身边。
她不信她如的模样入不了老爷的眼。
哪个男人不贪新鲜,哪个男人不尝腥?
更何况老爷一表人材,玉树临风。
世家贵女都爭相要嫁的人,她只是一个丫鬟,能服侍在他左右,就是莫大的荣幸。
可十几年了,二小姐都十四岁。马上要及笄了,老爷再没碰过她!
想到这里,彩云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二小姐,姨娘只要你好好地就行,其他的姨娘都不在乎。”
沈清辞一把推开她。
“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口口声声在乎我,可你到头来为我做过什么?
既然你做不到对我好,你要把我生出来做什么!”
沈清辞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吼道。
听到她这番话,云姨娘尤觉得心被挖了也不过如此吧!
“沈兰舒的姨娘是母亲的陪嫁丫鬟,往后许人,夫人自不会薄待了她。
沈月晞的姨娘容氏有嫁妆,有儿子补贴她银子。
她把沈月晞养得比嫡女也不差什么了。
只有我,只有我,我什么都没有!
姨娘,你是我的亲娘。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为我著想?
前几日我在凉亭被谢悠然那乡野泼妇扇了巴掌,你可知我心里的痛。
满府的姐妹都笑话我。”
沈清辞捂著脸,当日的那一巴掌到现在都让她觉得隱隱作痛。
她做错了什么?
柳双双从小就是林氏看中的儿媳,她討好自己將来的大嫂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