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今日所学,谢悠然打著哈欠来到寢室就寢。
每一日待她进来之前,元宝都把沈容与收拾得乾乾净净。
今日给他洗过头髮了,髮丝如墨,谢悠然伸手摸了上去。
想起前世他醒来后看著她的目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现在天还不是很冷,那样冰冷的眼神却让人如坠冰窟。
若是他醒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听话就好了。
这些日子他隨她折腾,险些让她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谢悠然並未看出沈容与有哪里不妥,但府医说他虚应该是真的。
她拢了拢他的头髮就躺在他旁边。
在她靠近的时候,沈容与不禁屏住呼吸。
接受著她近在咫尺的注视,他看不到那道目光,却又觉得他能感受到她目光的洗礼。
他的双手被她轻捏著,每一个指节都被细细地摩挲。
他是一个男人,不是女人,她的行为让他觉得是自己被轻薄了。
她的动作很轻,若有似无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小手的柔软。
黑暗中他的一切都被她掌控,这种不能自主的感觉莫名让他有些上癮。
她地放开了他的手,盖上被子,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她、她睡著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锦熹堂林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今日老爷回来过了,他只说容与药材被换的事他已处理,但没有告诉她究竟是谁。
她早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局了不是吗?
这满府的人,能让一个管事,寧愿死也心甘情愿顶上的人,总共也没几个。
到底老爷是念著他的手足。
沈重山派人在外院帐房管事处已通知,以后二房和三房的老爷和公子再来支取银钱。
除每月的月例银子,其他的一律驳回。
若是有外边的掌柜小二来府里兑换报销,各房的人分別领给各房的夫人去处理。
沈重山自是知道林氏的心病在哪里。
他也调查过了,周氏只是贪財,並未起了毒害容与的心思。
那几味药材周氏出手了几千两,他已经又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