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把她带来,往后容与醒来你让他如何自处?”
林老太太只要一想到她那个天资聪颖过人的外孙,娶了这样一位妻子,心里无不惋惜。
林氏收起了眼泪。
“娘,我又如何会不知今日带了她来算是变相承认了这个儿媳?
只是她进门的第一天就已经与容与圆房。
我之前也未料到容与这种情况能行房事。
她已是儿子的人,就算儿子醒来,也不可毁之。”
“你当真確认他们已圆房?”
林氏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確认了,府医也把过脉,容与最近確实需要进补!”
多的话林氏也不好再说,但林老太太却是听懂了。
“就算已圆房,来日容与醒来给个『妻的头衔也是足够,可另聘新妇,世家皆是如此。”
“娘,自从容与出事以来,我忧思及重。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叫府里的人钻了空子,从您这儿求的药材让人给换了。
倒也没做得太过,是拿了年份浅的药材顶上。
这事还是谢氏的警醒才没坏了事。”
林氏把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林老太太说了一遍。
“娘,我也想过了,大家都对容与醒来以后的事情寄予厚望。
但他现在就是没有醒来,万一以后他都醒不过来呢!”
林氏想到这种可能又有了掉眼泪的趋势。
“若他一直醒不过来,身边有谢氏看顾著我也能放心。
若说府里谁最想他好,除了我,可能就是谢氏了,容与好,她才能好。
底下的奴才,哪个心思不活络?
我还在呢,有那么些人就等不及的要討好容姨娘。
我若生病倒下了,悠然又没有个正经的名分,终是压不住底下那些人。
以后若她有一个一儿半女,沈家大房嫡出不至於无后。”
林老太太嘆息一声,林氏的想法也没错。
若她真的生病倒下了,谢氏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分,压不住那些人,容与也不能无后。
但她终究是不舍她最出色的外孙配了这样的人。
“这样吧!我让徐氏重新补份见面礼,你今日且不出面了,让她自己去面对外边的夫人吧。”
缓了缓,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