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说得是,我们马上就去。”
吉祥拉著如意就走,两人一起去水房打水。
张嬤嬤见著两个小丫头走了,自己也忙著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她管理沈府角门多年,什么样儿的丫头僕妇没见过,牛鬼蛇神她见多了。
这两个小丫头是什么心思全放在脸上了。
若少夫人是个立不住的,她自然也不想多管这些事。
但眼见著少夫人越来越好,那底下的人就该收收多余的心思了。
吉祥和如意毕竟是少夫人的陪嫁丫头,好好敲打敲打,调教调教倒是能用。
如今少夫人手里没有几个能用的,若她想得用,就得拿出本事来。
按理说嬤嬤会是少夫人身边最亲近的人,但目前得用的就只有小桃一个。
里面谢悠然躺在贵妃椅上,享受著平安生疏的手法。
没关係,多练练总是会练好的,她也算是享受上了。
张嬤嬤人还不错,谢悠然这几日也会跟著她学理帐。
她嫁妆里面都是一些死物,只有一个京郊外两百亩的小庄子,还是林氏从她嫁妆里面拨出来的一个当作聘礼送到谢府的。
里面的庄头管事都是林氏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她也没有人可以接手。
明日问问张嬤嬤可有推荐的人,或者让张嬤嬤去买几房下人回来帮她打理庄子。
她嫁的急,聘礼里面並没有合適的铺面,她手里有一万两银子的嫁妆,如今倒是想置些產业。
银子总有完的那一天,她会的东西不多,买几个铺面收租还是可以的。
对於沈府大少奶奶来说,也是较为体面的收入。
有沈府做靠背,她的铺面也无人敢来生事,自然是好出租的。
今日的赏宴算是在京城贵妇圈露了个脸,知道沈容与的冲喜娘子是谢氏就好,总好过上辈子的无名氏。
待吉祥和如意打好水,谢悠然泡在浴桶里昏昏欲睡,人在舒服的时候总是会忘却许多事。
若是她记得不错,上辈子就是在沈容与醒来后的那几天,容姨娘有了身孕。
上辈子因沈容与出事,林氏身体日渐憔悴,沈重山就多留宿在了荷香院儿。
府里的下人都往荷香院儿去凑趣了。
容氏已经享受到了这种所有人都会向著她的生活,沈容与的醒来打破了这一局面。
沈重山的心重新回到林氏身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別人就像再也挤不进来一样,容氏终是忍不住出手了。
她亲手弄掉了自己的孩子栽赃到了林氏身上。
沈府的老太太出来怒火攻心,容氏怎么说都是她远房表亲。
按大夫说怀的是男胎,大房人丁本就少,还因林氏丟了一个。
沈家又是一番人仰马翻,只不过沈容与已醒过来,很快就控制住了。
但到底因为这事,沈重山和林氏中间有了隔阂,他爱重林氏,但不代表她能肆意地祸害子嗣。
对於沈重山这样的男子来说,礼不可废,这件事算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对林氏的打击也不小,她真以为是她的原因导致容姨娘流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