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虞禾亲自烧的饭,他心里微微一动。
不可否认,他有些贪恋,小时候吃过许多次,只是长大后再没吃过一次。
他这么多年过来,並没有关注过谢敬彦,不知道他这些年干了什么。
因为他娶了虞禾,他甚至有些厌恶谢敬彦。
他知道沈府娶进门一个冲喜小娘子,但没想到是谢敬彦的女儿。
还是嫡女,当初高中进士能拋妻弃子,现在为了前途还出卖了女儿。
这些帐,他会一笔笔跟他算的。
韩震在虞禾嫁人之后从军,一去多年,他太想出人头地,但凡开战,他都在前头衝锋陷阵。
时间不等人,年岁渐长,只是他无心娶妻。
他那么不要命的打法,也没有人敢把闺女嫁给他。
家中无长辈替他操心婚事,所以就这样耽搁下来。
后来立了军功,封了官,来到京城,倒是有不少人来说亲。
在他知道虞禾已死,他往后余生还是需要一个伴儿,倒是有认认真真地和別人相看过。
只是京城的贵女更喜书生,见到他这种武將都觉得煞气太重,很怕他。
甚至曾经有一位贵女,连他面都没见过,只听家中父母提及,就说他是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粗鄙之人。
这位贵女为了和家里人表决心,上吊了。
虽然没有死掉,但韩震的名声莫名其妙地声名远扬。
经过了这遭事,韩震对於婚事不再热衷,再有来说亲的一律拒了。
这些贵女们不喜欢他这个武將,他还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女娃子呢!
此刻看著在厨房忙碌的虞禾,他沉寂多年的心又跳动了起来。
大家都在村子里长大,还是隔壁的邻居,倒没有城里的这许多规矩。
虞氏把菜端上桌,招呼韩震过来吃饭。
今天遇到韩震,倒是让虞氏因为见到谢敬彦一家四口產生的不愉快淡了许多。
微笑著给韩震夹菜,“来,多吃点,看看我这些年手艺有没有落下。今天是没有野味了,这城里的东西价格可真贵。”
韩震从善如流地端起饭碗就吃了起来,他是武將,倒不是很注重这些规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以前打到猎物时不时会给虞家送一些,两家人交好,虞家也帮了他们家很多。
京城的物价確实贵,若有机会再出城去打猎,送些猎物到这边倒是可行。
“对了,今天光顾著说我的事情。”
虞氏看了看韩震,今天在街上看到他可是威风凛凛。
“你在军中出人头地了?现在在京中做官吗,怎的你今日过来,没带弟妹过来?”
虞氏现在才想起这茬儿事,韩震年纪不小了,今年三十有二。怎么今天他独自一人前来。
“我尚未娶妻。”韩震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点鬆动,幸亏他现在还没成亲。
“什么?”虞氏呆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