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不信神佛的,可神佛能让她儿子醒来,她就是信的。
徐嬤嬤把房里伺候的丫头都叫了过来,今日这里发生的事,谁都不准泄露分毫。
在主子没有决断前,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娘,悠然来的时候有些著急,倒是忘记请府医过去给相公看看,您看用不用派人过去一下。”
其实这种大事情,没有沈父沈母的点头,她不敢私自去请府医。
“要的,秋菊,你亲自去一趟吧!”
就这样,谢悠然扶著林氏一路往清风院而去。
来时的路上谢悠然走得急切,回去的路上突然清醒过来,她將沈容与一个人扔在臥室,这,这该怎么交代?
万一沈母问起了夫君醒来的细节又该如何回答?
想到早上的情景,谢悠然不自然的脸色微红。
等一行人到了清风院,元宝和元华刚把沈容与收拾乾净。
虽是已经清醒,但躺了两个多月,身体有些虚弱,行动有些缓慢,需要慢慢適应。
林氏进来就见沈容与靠在床头看书,泪眼婆娑地就走了过去。
“让母亲担心了!”
在他意识清醒的这段时间,林氏每日里都会来看他一会儿,有时候他醒著,有时候通过元宝和元华的只言片语也能知道。
林氏忍不住扑到了沈容与怀里哭了起来,如此行径对於一个大家夫人来说有失体面,可如何忍得住?
儿子就是她的命,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待母亲哭够了,沈容与拿起帕子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母亲可是这些时日受了委屈?”
林氏破涕为笑,儿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是不是受了委屈,如何能让她心里不暖。
“娘是这沈府的当家主母,谁能给母亲气受,娘很好!”
“好了,孩子醒来是值得高兴的事,別哭了。”
沈重山开口,林氏才终於把眼泪收了起来。
房间就这么大,谢悠然就这么看著一家三口哭的哭,劝的劝!
有长辈在,谢悠然態度非常恭敬,端的是一个好儿媳的模样。
沈容与偶尔眼神扫过她,倒是挺会装!
很快秋菊就和府医曲大夫一起过来了,知道府上的大少爷醒了,曲大夫也很激动,从医这么多年,甚少遇见。
待府医进来,林氏立马让出了位置。
“怎么样?我儿身体可还好?”
“大夫人,公子能醒来应是已无大碍,容我开一些滋补的药温养即可!”
大夫起身在沈容与后脑勺处又按了按,一番问诊下来,基本已经確定,头部受伤的位置瘀血已经没有了。
听到府医的確认,林氏高高悬起的心才算放下。
“夫人,公子能清醒过来就已无大碍,只是躺了两个月之久,现在要多起来走动走动,不日即可恢復。”
林氏送走了大夫,再次进来,脸上终是带上了笑意。
见丈夫和儿子有事要谈,她带著人都退出来了,给他们父子一些空间。
沈容与已经从元华口中大致知道他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自然也知道有人换了他的药,以及眼前的父亲在他成亲当晚夜宿荷香院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