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若是由谢敬彦自小接回京中悉心教养,倒不算太丟顏面。
关键是她自小长在山野,两家地位悬殊过大。
林氏並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这件事情,老太太自有定夺。”
周氏听到林氏这样说,倒是闭嘴了,沈容与是將来的当家人,这些事情老太太肯定会插手。
之前由著林氏把人迎进门,也是想著万一呢?
现在人已经清醒,那谢氏也就没了用处。
沈月晞从学堂一路往回走,路上都看著府里的下人喜笑顏开。
大哥醒了这样的大事,府里自然会发喜钱。
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刚走进荷香院儿就听到了茶盏摔烂的声音。
“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容氏把眼前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
此刻见到女儿在门口,不禁收敛了脾气。
“月晞你过来了,你看看,府里的人都是如何捧高踩低的。”
沈月晞看著今日大厨房送来的午膳,和以前大哥没出事之前一样的午膳。
“娘,大哥醒了,现在应该要和往常一样了。”
容清哭著哭著笑了出来。
“如何一样?如何还能一样?”
若是没有尝过被人捧著,什么时候都唾手可得的滋味,她可能真的会一直忍著。
可现在如何还能忍得住?
她忍不了,也不想忍了。
她也是他沈重山的女人,为什么得不到他的宠爱。
没有宠爱,也没有敬重。
沈容与出事的这些日子,府上的下人谁不捧著她?
可现在呢?荷香院儿门庭冷清,可还有人来?
容姨娘抱住了沈月晞,“如何忍得住,忍不住了,娘忍了一辈子了。”
“姨娘,慎言。”
姨娘永远是姨娘,不能自称娘,她今日僭越了。
容姨娘看著沈月晞,她把她的月晞教得很好,陈嬤嬤教她的道理,她都教给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