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会无缘无故跟你说起这个事情?”
柳双双瞬间有些不自在,“我就是跟她说了几句外边传的閒话,她就自己这样说的。”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
韩震消息灵通,今日得知沈容与已经醒来,就忍不住想去槐树巷走一趟。
他想见她,他需要一个能让他理所当然去见她的由头。
自从那日在大觉寺后山把话说开以后,她就一直避著他,说儿女都大了,她不想再给儿女添负担。
叩门声响起,里面传来虞氏警惕的声音:“谁?”
“阿姐,是我,韩震。”
门內沉默片刻,才传来门栓轻轻抽开的声音。
木门拉开一道缝隙,虞氏下意识地往他身后望了望,確认无人,才侧开身让开些许空间。
“进来说话吧!”
她只將门开到能容他侧身进入的宽度,人却依旧站在门边,丝毫没有將他迎入內院的意思。
韩震看著她这么谨慎的模样,心里有些难过。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沈家那小子,醒了。”
“真的?可悠然怎么没派人跟我说一声呢!”
一抬头见韩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瞬间垂下眼,盯著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
“醒了好,醒了女儿往后也有依靠,我就能放心了。”
韩震看著她低垂的脖颈,纤细白皙,喉结滚动,想说的话在嘴边滚了滚,又咽了回去。
“那你的日子呢?你就打算永远躲在槐树巷里,做一个活死人吗?”
虞氏被他问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別看眼,不敢看他灼灼的目光。
“我现在这样就很好,只要文轩和悠然好,我怎么样都行。
只是你往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让孩子们为难。”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他听在耳里却有千斤重。
韩震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转身离开,反而上前了一步,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你心里若当真没有我,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虞氏像是被他这句话烫到一般,下意识就想推开他。
只是他用手抵住了门板,力气之大,让她推不动分毫。
“你看著我,说你心里,从来没有过韩震这个人。”
虞氏死死地低著头,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发顶,几乎要將她洞穿。
她心跳得又快又乱,今日就不该放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