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府的小姐也多,女儿若是能结交一两位,往后在宴会上遇见了,能认识更多人。
想到这里,心头倒是有些意动。
当沈容与知道谢敬彦现在的妻子是谢悠然的继母后。
让元华送礼的时候送谢敬彦和谢文轩那份就好。
至於女眷,想来她们並不需要。
从谢悠然平日里的行事,能看出来,她並不喜欢继母,以及继母后生的两个女儿。
对於父亲和哥哥,毕竟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傍晚,谢悠然从女学回来,刚踏入偏厅,便觉得有些异样。
她昨日睡的软榻被褥都被收走了。
吉祥见小姐回来了,立马上前:“小姐,姑爷下午吩咐奴婢將这里收拾好。”
收拾好?
就是这样收拾的?
晚膳时,两人依旧安静地用饭。
饭毕,谢悠然漱过口,接过了如意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你今日让吉祥把软榻收了?”
“嗯,你身子不舒服,夜里更需要保暖,莫要著凉了。”
“可我近几日都不方便。”
“无事。”
既然他不介意,她睡床上其实更舒服。
今天晚上不是独自睡在偏厅,谢悠然不敢学到太晚。
到了平日里入睡的时辰,就去了寢房。
沈容与已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柔软的寢衣,正半倚在床头。
后背靠著两个软枕,修长的手指握著一卷书,神情专注地阅读。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文雅的温和。
翻动书页的指节修长分明,微微敞开的寢衣领口,隱约可见锁骨。
平日里被衣服层层包裹的禁慾感,无声地引人探究。
谢悠然喉咙有些发乾,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不愧是京城公子第一人,她终於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高门贵女对他念念不忘。
也明白柳双双为何如此执著,甚至张敏芝会因爱生恨。
他无需做什么,只需静静地在那里,便自成一方天地。
就在她愣神之际,沈容与目光並未离开书卷,嘴唇却带起一丝笑意。
“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