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是死神的最终宣判。
几个还清醒著的伊贺上忍,遍体生寒,坠入无边地狱。
埋了?
当肥料?
甚至还嫌弃他们会污染了地下水?
“不!不要!”
为首的上忍“无声”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被极度的恐惧所扭曲。
“我们是东瀛伊贺的上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杀了我们!给我们一个武士的尊严!”
对於他们这种行走於阴影的刺客而言,死亡並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以这种方式,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连一丝一毫存在的痕跡,都將被彻底抹去。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屈辱,还要绝望百倍!
“尊严?”
园丁头子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语。
他走到“无声”面前,用那沾满新鲜泥土的锄头,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著他的脸颊。
“在我们的地盘上,跟我们讲你们的规矩?”
“小子,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记住了,在我们这儿,老板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老板说你们是肥料,你们就得老老实实地烂在地里,给这片土地上膘,懂吗?”
说完,他再也懒得理会“无声”那绝望的嘶吼,大手一挥,指挥著手下开始挖坑。
那帮佣兵们个个干劲十足,动作嫻熟专业,显然这种毁尸灭跡的活计,早已是家常便饭。
就在这群专业的“园丁”准备將这些人形“肥料”就地掩埋时,四合院的大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这一次,来人似乎毫无隱藏自己行踪的意思。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三个身穿中世纪华丽长袍,手持奇形怪状法杖的白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白的老者,鹰鉤鼻,深陷的眼窝里闪烁著精明与傲慢。
他身上的法袍用金线绣著繁复神秘的符文,一股若有若无的魔力波动,在他周身盘旋。
他们一进院子,便看见了眼前这诡异绝伦的一幕。
一群凶神恶煞的园丁,正准备活埋几个半死不活的忍者。
旁边,一个穿著破烂麻衣的壮汉,在……刷马桶?
一个金髮帅哥,在……扫地?
更远处,十二个身穿极尽奢华的黄金盔甲的男人,正围在一起……打坐?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某个东方神秘邪教的秘密据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