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未明,灰濛濛一片。
何雨柱眼一睁,骨碌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双眼炯炯,没有半点睡意。
昨晚那碗粥的效力太霸道了,他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脑子里更是翻江倒海,全是那位林先生和那几粒米的影子。
他越想,心头越是火热。
那不是米!
那是神物!
能隨手把这等神物当普通米粮借出来,那位林先生,得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悔!
何雨柱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竟敢腹誹神人。
喜!
他又忍不住咧开嘴,喜自己走了天大的运道,竟能和这般高人搭上线。
这机缘,必须抓住!
他破天荒地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换上了最体面的一身衣裳。
隨即,他翻箱倒柜,將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全给掏了出来。
一瓶藏了三年的自酿果酒,一小罐用独家秘方炒制的肉酱,还有五颗攒了许久才从乡下换来的土鸡蛋。
这些东西,他平日里自己都捨不得动一筷子。
他找了个乾净的竹篮,小心地將礼物码好,深吸口气,提著篮子,脚步都带著几分朝圣般的虔诚,来到了林凡的院门外。
“咚,咚,咚。”
他敲门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人听见,又绝不显得唐突。
片刻后,门轴“吱呀”一声轻响。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子,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正是方清雪。
何雨柱只看了一眼,呼吸都停了半拍。
美!
这女子简直不似凡人,那股子出尘的气韵,比他见过最美的秦淮茹还要胜过不知多少。
他连忙躬下身子,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容:“仙女……啊不,姑娘,您好!我是隔壁院儿的何雨柱,街坊都叫我傻柱。昨儿晚上,来府上借过米。”
方清雪的眸光静如深潭,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