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在林凡的指尖流转。
那不是刺目的强光,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蕴含著生命本源的辉光,神圣又威严。
全场死寂。
无论是体育馆內的数万观眾,还是屏幕前数以十亿计的网民,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没人知道林凡要做什么。
但所有人的心臟都在狂跳,一种顛覆认知的预感,攫住了每一个人的灵魂。
格里高利也看到了那点金光。
在那光芒的映照下,他那颗被杀戮与暴虐填满的心臟,竟不可思议地平息下来。
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安详。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最终的审判降临。
“別急著睡,好戏才刚开场。”
林凡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下一瞬,一根带著金光的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也没有任何衝击。
一股暖流,一股温暖到让人想哭的暖流,从眉心渗入,瞬间涌遍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那是枯死的土地,等来了第一场春雨的浸润。
那是漂泊百年的孤舟,终於驶回了永恆的港湾。
格里高利惊愕地睁开双眼。
他“看”见了。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內视视角,他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身体內部的景象。
那些因药物摧残而冰冷脆弱的血管,正在被金色暖流冲刷,重新变得柔韧、坚固。
那颗长期超负荷运转、已经部分纤维化的心臟,正在重新焕发活力,每一次搏动都沉稳、厚重,宛如神庙的钟鸣。
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被一股温柔至极的力量安抚、重构。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曾给予他力量、也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狂暴”药剂残留物,正在被金色暖流飞速地分解、中和。
如同积雪遇见了烈阳,迅速消融,化为乌有,被排出体外。
盘踞在他体內的那股狂暴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轻鬆与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