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几串还在树上掛著的“腊肉”,林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阿鲁迪巴。”
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先生!”
金牛座的阿鲁迪巴一步踏出,声若洪钟,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把他们放下来,看看死了没。”
林凡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了就跟那堆垃圾一起埋了,没死就弄醒。”
“是,先生!”
阿鲁迪巴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到树下,巨掌挥动。
数道金色气刃破空而去,精准地切断了那些坚韧的藤蔓。
“噗通!噗通!”
几个人影秤砣一样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阿鲁迪巴走上前,用脚尖挨个点了点,发现都还吊著一口气,只是长时间倒掛导致脑部充血昏厥了过去。
他也不客气,单手拎起旁边一个装满水的巨大木桶,对著几人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哗啦——!”
冰凉刺骨的河水兜头而下。
佣兵头子和土著首领等人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黑暗中惊醒。
“咳咳咳……我……我在哪儿?”
佣兵头子剧烈地呛咳著,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当他看清不远处那个正悠閒吹著保温杯热气的身影时,断裂的记忆瞬间重组。
那张脸,那份閒適,成了他脑海中唯一且永恆的噩梦。
“魔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並用地在地上疯狂倒退,裤襠处迅速濡湿一片。
而那位土著首领的反应,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彻底崩塌。
他醒来,看到林凡,看到那群沐浴在神辉中的黄金圣斗士。
他明白了。
他的神,被这个男人打碎了。
然后,神明的残骸,被那个男人当成了垃圾。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瘫软在地,牙齿疯狂地上下敲击,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的抖动带动著地面都起了微尘。
林凡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这些嚇破了胆的螻蚁,不值得他投入半点心神。
他的目光,落在了虚无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