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五,上完早八,辛绿独自前往校外驿站寄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马路边,辛绿背着双肩包,站路边等红绿灯,面前突然停下一辆一看就不同凡响的豪车,她稍微让开了点。
车门打开,男人从里面出来,距离辛绿不过两步之遥。
他身材瘦削,大概一米八五,黑发浓密,皮肤苍白,穿着白色衬衫,西装裤,手腕戴着银白色的机械表,气质隐约有几分病态,偏生脸庞柔和,杏眼清澈见底,粉唇如樱花柔美,像bjd娃娃,又甜又美。
浅棕色的眼瞳清凌凌望向辛绿,他眼眸微垂,唇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辛绿小姐,可以聊聊吗?”
“啊?”辛绿左右张望,不可思议道:“你在叫我?”
京相慈颔首,声音清淡:“是。”
辛绿警惕起来,双手攥着肩带,往后退了两步,身体紧绷:“我不认识你。”
“那你总认识薄野沉?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会接近你?”
京相慈逼近两步,眸色暗沉,表情戏谑,美丽的脸庞下藏着极深的高傲和不屑。
辛绿下意识不喜,她不会察言观色,只是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你认识薄野沉?你要找他?我和他不熟,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蹙着眉,正好绿灯亮了,她快步离开。
京相慈大脑空白一瞬,正想上去追,钻心的疼袭来,他双手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首往下滴,司机大骇,连忙下车把他扶上车。
这次的疼远比前几次强烈,京相慈眼前一黑,整个人像坠入冰窟,几乎濒死。
刚坐到后排,疼痛瞬间散去,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分钟。
京相慈制止了司机开车到医院的想法,攥紧依旧发抖的手心,面色阴寒,从车窗望去,盯住己走到对面的辛绿,她背影松快,丝毫没受到影响。
心脏一紧一缩,呼吸时像有刀在割,京相慈冷静复盘刚才的场景,得出结论,他心中的恶意被辛绿察觉,她不舒服了,所以这是对他的惩罚。
辛绿寄完快递,去甜品店买了一袋曲奇饼干,昨晚和薄野沉聊天,她馋了。
薄野沉…辛绿想到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长得倒是又乖又美,瞧着小白兔一样,但给人感觉非常差劲,连带着她对薄野沉的印象都变差了。
正在网上搜攻略怎么追求女孩子的薄野沉突然浑身乏力,虚弱得像是大病初愈。
他满头雾水,从见到辛绿后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水平,突然来这么一下,给他整出紧迫感来了。
一定是他还不够努力,应该每天和辛绿见面才对。
中午请她吃饭?还是晚上?薄野沉陷入纠结。
返回学校时,辛绿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侧后方站着一个黑西装壮汉,看起来是保镖。
他仪态端正清雅,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偶尔低头看屏幕,大部分时候关注着周遭的一切。
辛绿脚步迟疑一瞬,她感觉他在等她。
很快,这个猜想得到证实。
他们对上视线,他目光专注,面色严肃,却比刚才脸上带笑,游刃有余的模样顺眼不少。
待她走近,他上前,低头看她:“可以聊聊吗,关于我们之间的事,与薄野沉无关。”
辛绿歪头,“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京相慈,仁慈的慈。”
他将手机放进西装裤,微微俯身,首视辛绿的双眼,“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生命和你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