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掸了掸西装下摆,像拉开一场审判的帷幕,嗓音冷得滑手:“双重服从,听过么?小猫咪。”她抬眼,示意凌霄把白灵从瘫软状态拎起来。
凌霄掐住白灵后颈,将她半提半拖靠到沙发边,顺脚把高凳踹远。
秦若雪慢条斯理脱去左鞋,黑丝绸袜包裹的高足踩在地毯,脚背弓出凌厉线条,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张开。”她简短命令。
白灵的唇仍在颤抖,眼神迷乱,却下意识分开双膝。
凌霄解开皮带,金属扣砸在地上清脆作响,随即扯下长裤,铁硬的肉棒弹出,青筋毕现,顶端已渗出亮丝。
他一手捏住白灵下颌,把散乱的喘息塞进自己胸膛前:“先让上面那张嘴学会伺候,再决定下面配不配吃。”
秦若雪抬腿,将丝足送到白灵面前。
丝袜足尖带着皮革与高级香水的冷味,脚趾隔着薄纱微微蜷曲,像等待猎物主动套上锁链。
白灵的鼻尖被压上那抹凉意,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但凌霄的掌力迫使她低头。
舌尖先触到丝袜纹理,微微粗糙,混着细微汗咸;她像被逼着演奏生疏乐器,舌尖顺着趾缝来回描摹,唾液迅速打湿丝料,亮晶晶挂在趾缝间。
秦若雪轻哼,声音像冰片相击:“再往里。”说罢脚尖前探,袜尖顶开白灵的齿列,滑入口腔深处,压着她的舌背向下。
袜尖抵到咽喉,白灵反射想干呕,凌霄却在这刻握住她细腰,胯部前顶——粗硕的龟头挤开湿黏的小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突来的双重侵占让白灵鼻腔爆出哽音,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滴在秦若雪脚背,又被丝袜吸收,留下深色水痕。
“动。”凌霄低喝,握住她胯骨开始抽送。
劲腰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发出清脆拍响,肠腔里未取出的跳蛋随节奏乱震,仿佛要把内壁敲麻。
白灵被迫含紧嘴里的丝足,舌尖抵着趾肚,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
秦若雪另一脚掌踩住她垂落的手腕,脚跟碾转,像要把她钉在地毯。
“想射么?”她问凌霄,却盯着白灵因窒息泛泪的杏眼,“敢射早了,就让她自己舔干净。”凌霄笑出一声,狠狠一挺,粗茎撑开紧致花心,龟头的棱沟刮过敏感前壁,白灵腰肢猛抖,差点把嘴里的脚吐出来。
秦若雪顺势用拇趾勾她下巴:“含着。膝盖再开,别让我看到你偷懒。”
凌霄的进出幅度愈来愈大,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内壁翻卷,重新撞入又顶得跳蛋滑向更深。
白灵乳尖在空气里挺成硬珠,汗水顺着雪背流下,在股沟汇合,被男人高速的抽击溅起细沫。
她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连嗓子里的呻吟都被丝足堵得断断续续。
秦若雪欣赏她扭曲的神情,忽而抽出脚,让带着亮唾的丝袜踩到她颈侧:“换。”她简短指示。
凌霄会意,抽身而出,随手把白灵翻转,托住她腋下让她跪在沙发与茶几之间,胴体呈俯跪的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