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抛射,是平射,距离不到三十步,威力极大。顺军士兵大多只有皮甲甚至布衣,没有盾牌掩护,顿时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啊——”
“我的天老爷!”
惨叫声此起彼伏。
云梯上爬了一半的士兵,纷纷中箭摔落。有的被射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摔下去还没死,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
……
只这一轮齐射,就射杀了至少五十人,伤者更多。
“别停!滚木礌石!继续给老子招呼!”
李定国又吼,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城墙上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数量不少,
粗如人腰整根的圆木,上面钉满了三寸长的铁钉;磨盘大的石块,需要两个人才能抬动。
这些东西从三丈高的城墙上砸下去,威力比普通石块大得多。
“一、二、三——放!”
士兵们喊着号子,将滚木礌石推下城墙。
“轰!轰!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
一架云梯被滚木砸中,从中断裂,上面爬着的七八个顺军惨叫着跌落。另一架云梯被礌石砸中顶端,整个向后仰倒,梯上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摔进护城河,溅起丈高的水花。
顺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已经爬上城墙的那几十个顺军,也陷入了苦战。亲兵营的战斗力比普通守军强太多,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刀劈枪刺,配合默契。
这些顺军虽然悍勇,但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一个顺军什长模样的汉子红了眼,挥刀砍翻一个守军,嘶吼道:
“弟兄们,跟这些西贼拼了——”
话音未落,三杆长枪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来。
他挥刀格开一杆,躲开一杆,第三杆却是再也避不过,“噗嗤”一声刺穿了他的小腹。
枪头一搅一抽,肠子跟着流了出来。
那汉子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似乎不敢相信,踉跄两步,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