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吓得三魂掉了七魄,她慌忙转过身,用自己那娇躯死死抵住料理台,双手撑在身后试图平复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闪躲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颤抖。
“没……没事,刚才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从灶台后面钻出来了,吓了我一跳。”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低头去捡那把菜刀,弯腰的动作由于过于慌张而显得极其僵硬。
父亲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副温情的画面在我眼里却显得如此可笑。
“别怕,有我在呢。彬彬,今天你在家把这屋里的蟑螂好好捉了,尤其是这种卫生死角。”我斜靠在橱柜边,不紧不慢地嚼着那块油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父亲看不见的角度,从妈妈那双被汗水浸湿而显得格外晶莹的脚背,一直扫视到她那由于恐惧而微微开合的骚穴位置。
“行,捉蟑螂。我一定把那只最骚、最会躲的蟑螂捉出来,好好收拾一顿。”我咽下面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妈妈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里,她那修长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没入那未知的深处。
回到早餐桌上,我们三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父亲还在津津乐道于单位的人事变动,而妈妈则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手中的筷子夹起一截咸菜又颓然滑落。
我吃得极快,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
我起身离座,随口丢下一句“我先睡会儿”,便把碗筷带进厨房的水池。
但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离开,而是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靠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一会,妈妈那带着沉重叹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似乎认为我已经回房,整个人显得颓然且疲惫。
当她踏入厨房,正准备弯腰放下手中的碗筷时,我猛地从她身后的阴影中跨步而出,双臂如同铁钳般环绕过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在黑裤里胀得发硬、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顶在了她那被家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缝中央。
“彬彬……快放开我!你爸……他就在外面!”妈妈惊呼一声,她的脊背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砖上胡乱地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由于剧烈的挣扎,她体内昨晚积存的那些干涸的精液似乎又被我的肉棒顶弄得活动了起来,那种黏糊糊、带着羞耻感的液体流向,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热。
“放开?昨天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求我的。”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紧紧贴在她那泛着淡淡汗味的耳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那会儿你求着我肏烂你的子宫,求着我把浓精全灌进你的身体里……怎么?一觉醒来,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我的手掌粗暴地从她的家居服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平坦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继而向下按向那丛早已湿透的阴毛。
“呜……彬彬,你要点脸!你这是在作死……会被发现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冰冷的水槽里。
她的指甲因为惊恐而在不锈钢水槽边缘拼命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试图抵消这种被亲生儿子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肆意羞辱的、让她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越是挣扎,我的肉棒就顶得越深,在那层单薄的布料阻隔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闭的骚穴正在随着主人的惊恐而剧烈抽搐。
我的一只手如同铁箍般锁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指尖死死勾住她那紫色家居裤的松紧腰带。
“嘶啦——”那是棉质面料被暴力拉扯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毫无顾忌地往下猛地一拽,原本松垮的裤子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颓然滑落,堆叠在她的膝盖弯处。
那一瞬间,两瓣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肥美臀肉,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暴露了出来。
她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由于受力不均,深深地勒进那道深邃的臀缝中,将两团圆润的肉球挤压得向外侧溢出,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我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衬衫,此时正紧紧黏在她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背心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每一节的轮廓,以及她那对由于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我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的丰满乳房。
那种紧致、温热且滑腻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阵如雷鸣般的悸动,那根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肉棒此时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狰狞的冠状沟隔着双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肥厚、湿软的阴唇中间,随着她的挣扎而产生剧烈的摩擦。
“别动!妈妈,我警告你,你每扭一下,我这根东西就会往你那骚穴里顶得更狠一点!”我凑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尽羞辱且沙哑的嗓音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