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一声,我两根粗壮的手指带着残忍的力度,再次破开那层层紧致的嫩肉褶皱,半截指尖深深没入那温热、滑腻且不断缩动吮吸着的甬道深处。
随着我的抽插,那一股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甜香与私处腥味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是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应激。
那透明、拉丝的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呈放射状向下渗透,将那薄薄的肉色尼龙布料浸染得颜色深重。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身子猛地一挺,想要逃离这种让她负罪感爆棚的快感,可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背脊狠狠按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心脏那狂暴的跳动。
“别……彬彬……求你……停下啊……啊哈!”她的挣扎在这一刻变得软绵无力,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在瓷砖地面上无助地抠弄着,发出“嚓——嚓——”的微弱摩擦声。
我低头在她那泛着淡淡奶香味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发狠地掐入她那由于失去裤子包裹而赤裸颤动的臀瓣中,指腹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球。
我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继续迎接我的侵犯。
我的舌尖再次潜入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圣地,舌苔上的颗粒感在那最敏感的肉芽上肆意摩擦,发出“啧啧——咕噜——”的恶心吮吸声。
妈妈彻底瘫痪了,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名为“二次高潮”的巨浪彻底击碎。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脚趾在丝袜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在一起,那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尖叫,呈喷射状直接浇灌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砸在水槽里那团皱巴巴的洗碗布上。
就在这极其淫靡的时刻,餐厅传来了父亲拉动椅子的声音。
“老婆,我去上班了。”那是父亲一如既往沉稳的嗓音。这声音对于此刻正被儿子舔弄私处的妈妈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她吓得浑身一个冷战,那些原本喷涌而出的淫水因为恐惧而瞬间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舌头和手指。
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那种禁忌带来的快感让我额头的青筋狂跳。
直到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家里重新陷入死寂,妈妈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彻底委顿在我怀里。
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张着剧烈喘息,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淫荡女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惊醒。
她顾不得清理身体里那股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更顾不得整理那双被淫水浸透、散发着骚甜气息的丝袜,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冲回卧室。
她不敢回头看我,那仓皇的背影中充满了对我的恐惧,以及对自己那副淫荡躯壳的厌恶。
十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紫色长裙,原本湿透的丝袜被她塞进了垃圾桶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带有高雅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眼角的红肿,但那双在丝袜包裹下依然在微微发颤的脚踝,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余悸。
她拎起那个昂贵的皮质手包,像是在逃离什么致命的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清脆却凌乱的“哒哒”声。随着她每一次跨步,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修饰得极其诱人的长腿交替闪烁。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之下,在那紧致的小穴深处,依然残存着属于儿子的唾液和指温,随着她的行走,正一点点地湿润着那崭新的裆部布料。
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液的骚香,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真实的堕落。
她走在阳光刺眼的街道上,路人的注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每个人都能透过她那昂贵的长裙,看到她刚才那副被剥光底裤、张开骚穴迎接儿子舌尖的下贱模样。
她死死抓着手包,指节再次泛白,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见到闺蜜苏云,快点融入人群,只有那样,她才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圣洁的妈妈,而不是那个被儿子玩弄到失禁的骚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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