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在那紧窄且不断外翻出红肉的阴户里挖了两下,带出一大股由于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淫水。
我将那几根被淫汁浸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凑到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双眼失神的脸蛋前,指尖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与骚穴深处那股子腥甜味儿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扩散。
“啧啧,妈妈,你知道你的小淫洞有多饥渴吗?紧紧的吸着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还会喷水……”我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捅进她那正剧烈喘息着的红唇中,肆意拨弄着她那条温热湿润的软舌。
“呜……唔……不要说了……啊……骚逼好痒……”妈妈由于羞耻而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那双裹在极薄灰色丝袜里的纤细长脚在冷硬的地板上由于痉挛而反复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那由于被淫水湿透而贴在脚心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肉欲的光泽。
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的指尖在她嘴里的抽动而疯狂摇晃,一股更粗大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她竟然真的听从了我的侮辱,像是一头被训化的母畜,主动卷起舌头,贪婪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指缝间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淫汁。
那种混合着屈辱与极度生理渴求的眼神,透过雾蒙蒙的水汽,卑微地向上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更暴力的蹂躏。
我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我猛地攫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津液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行勾住她的舌尖将其带入我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那股带着女性芬芳的津液。
“妈妈,你是不是不知廉耻的骚货?想到母子乱伦,你的淫逼就会止不住的流水,对吧?”我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恶意的嘲讽。
“我……我不是……”她软绵绵地辩解着,但那对布满指痕、颤动不已的乳房却在我的冲撞下狠狠甩动。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脚趾在丝袜内死死抠住地板,连那薄薄的丝袜在大脚趾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小突起。
“啊——!鸡巴……捅得太深了……骚逼会坏掉的……”
她嘴上喊着受不了,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却主动向后迎合,将她那早已被我干得通红、不断翻出粉嫩嫩肉的穴口,更深地套入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那层湿透了的丝袜在她的脚腕处已经堆叠了几道褶皱,伴随着由于激烈运动而散发出的、浓郁的丝袜汗腥与淫水混合的味道,简直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啪——!!!”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圆润、由于撞击而通红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嘶……还说不是骚货,把我鸡巴夹得这么紧!”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托起她那丰腴得过分的屁股,整个人像是一头蛮牛般疯狂地耸动腰肢。
每一次撞击,我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会狠狠地杵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其捣得不断位移,带起她一阵阵近乎断气的哀鸣。
随着我的动作,那种由于大量淫液被挤压而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异常刺耳。
那些粘稠的汁液混合着由于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阴毛、顺着她那挂在我腰间的丝袜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有的甚至流到了她的脚后跟,打湿了那本就湿乎乎的丝袜边缘。
就在这令人疯狂的节奏中,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父亲低沉且带着疑惑的脚步声。
“美茹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就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似乎只要一推手,这份禁忌的淫行就会在灯光下彻底曝光。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处紧窄的阴道由于极度的恐惧产生了一阵阵近乎要把我肉棒夹断的痉挛。
我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腰部一挺,在那湿软的子宫颈口狠狠研磨了几圈,直把她弄得眼球上翻,却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开热水不小心把妈妈烫了。”我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粗喘的声音回答道,同时更加凶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小兔崽子小心点,别伤着你妈了!”父亲隔着门教训道。随后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确认父亲离开后,这种在死亡边缘跳舞的刺激让妈妈瞬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
我趁势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侵入,将她口腔里每一滴带有绝望与快感味道的津液全部卷走。
我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在“噗嗤噗嗤”的泥泞声中,向着她那早已被操得酥软、洪水泛滥的子宫深处发起最后的总攻。
厨房里原本微弱的灯光由于电压不稳而轻微闪烁,光影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潮与泪痕的脸上疯狂跳动。
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那种由于剧烈交媾而散发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味与女性阴部腥甜气息的浓郁“骚”味。
这种气味在燥热的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我们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掐死在摇篮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巅峰的母畜,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眸子现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渴求。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湿润、红肿的红唇微张,一条温热湿润的软舌像是寻求救赎般向我探出,舌尖由于紧张而轻微打颤,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彬彬……操我……”她的呢喃声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态,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直接抓在了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脑中那根紧绷的道德弦彻底崩断,激起一片暴戾的火花。
我猛地俯身攫住她那条滑嫩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将她的软舌死死卷入我的口腔深处。